还有几辆车跟在后面,里面载着行礼,一辆是魏青开的,一辆是孙安开的,再往后就是一些打手和服务人员。
魏青昨天晚上回到房间,开了灯,就看到崇世瑜拿着一张照片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最后的几个问题是。
“想不到,你居然也会有喜欢的人?”崇世瑜笑容很大却让人感觉无比寒冷。
魏青看着被拉开的抽屉和旁边还有一把小锁,翻他的屋子。
心情跌落到了低谷,垂下头的一瞬间流露出浓浓的杀意,拳头紧握。
这父子俩没一个善茬。
魏青明面上是二少的私人保镖,实际是崇斌的人这事恐怕早就被崇世瑜知晓。
魏青心里隐隐有所察觉,但是他没想到,崇世瑜翻脸会这么快,还翻了他的房间。
跟着老狐狸的下场走到最后可能只有一条死路。
跟着崇世瑜还有一线生机,魏青能感受到崇世瑜对他的重视,很多事情都交给魏青办了,而且大少是个城府不高的蠢货。
不如赌一把,赌崇世瑜能接崇斌的班,赌崇世瑜能做到家主之位。
赌他和崇斌不一样,赌他比崇斌怀柔,赌他不会撕了魏青心上人的照片。
忠心于他,效忠于他。
跟着崇世瑜他也学到了权衡利弊,好像和从前的自己,有些不一样了。
魏青陪笑着说“再冷的人也会有感情的吧,您不也是。”崇世瑜看着他把照片放在桌子上,魏青手中的拳头松开。
崇世瑜静静地看着他,轻笑一声“老头跟你说了些什么?”
魏青坦然的全部道出,包括对话和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丝不留。
毕竟魏青给崇斌的回答也有所保留,他早就知道自己应该偏向哪一方,魏青懂得察言观色,知道崇斌不满崇世瑜在“歪门邪道”上付出太多。
于是汇报的时候魏青忽略了很多崇世瑜在感情上的私事,挑了几件无关紧要的,多说了许多好话,比如在集团优异表现和功绩,比如出国的节省等等。
崇斌最后满意的大笑让魏青回去了。
“老头这都能忍吗?不是一般人啊。”崇世瑜笑的开心,本来也没打算用这龌龊事一下子把那个愚蠢的哥哥弄倒,恶心了他们一把就不错了。
关键还得靠孙安办的事,如果能办成了才能一下子把崇世玦弄死。
但是老头,有点难办,崇世瑜很清楚这个男人的无耻和老奸巨猾,不管以什么办法弄倒崇世玦,他都会把这个帽子扣在他这个弟弟身上,不会给他这个小儿子铺路。
崇世瑜在心中泛起恨意和冷漠。明明他是正妻之子,偏偏被一个外室生的小了几岁,只能当个“二少”,名字还是顺着崇世玦起的,当年许淼要求改名换姓被崇斌打了一巴掌,母亲死后,年幼的他被欺压了那么多年,被打进医院,被指着鼻子骂,被罚跪还有更严重的那些时候,死老头一次也没干预过,任由他这个亲儿子被外室的儿子欺辱。
呵。
“打电话给孙安。”崇世瑜对着魏青说。
魏青打了电话,传来一声清脆的男声“喂?”
“查的怎么样了?”崇世瑜问,他翘着长腿,坐在椅子上,魏青拿着手机半弯着身子,双手递在他耳边。
“主子,查的差不多了,我顺着耿城阳卖出去的股份查的,打着正常交易的旗号,向五家公司暗渡陈仓,底细和交易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就差查账做实了,不过现在的这些证据也够他们捶死了。耿城阳和崇世玦这俩货是真不怕您父亲,敢贪一个数的。”
孙安办事很稳,情商也高,他不和魏青一样称呼那个傻逼为大少爷,直接直呼其名很合崇世瑜的意。听出来崇世瑜的声音就毕恭毕敬,汇报的滴水不漏很详细。
和崇世瑜预想的没错,崇世玦这个便宜舅舅,还有那个傻子哥哥,不愧是和那个三儿一样的血液,都是贪得无厌的,愚蠢至极的。
“停一下手,回来。”崇世瑜说着,魏青愣了一下,随机明白了他的想法。
听完魏青的话,都闹到崇斌面前了,崇世玦再蠢也该明白是崇世瑜算计的他,让崇斌知道了这点破事。
崇世瑜清楚崇世玦的心思,恐怕崇世玦现在要恨死崇世瑜了,巴不得他死。索性不用出手,坐等那个傻哥哥来找事,谁主动谁被动清清楚楚。
崇斌会怎么想,会想着这个大儿子扶不上墙就算了,还搞内斗,自然不会再维护。
到时候再把他舅舅耿城阳的事抖出来,老头也不会反感,到时候只能给崇世玦弃了,扔在监狱吃牢饭。
崇世瑜身上有母亲许淼的遗嘱,有花不完的钱,但他知道,这个世上,只有钱是不行的。
崇斌扶持过许多人上位,成了利益联合体就稳坐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