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别想去任何地方。
别想接触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更别挑战我的底线。
阴沉着脸,把林希提到浴池,脱着他的衣服,动作很粗鲁,好几次都扯到林希的皮肤。
裴琢把他扒了个精光,打开浴池的水龙头放着凉水,又打开花洒,把水冲到林希的脸上头上。
林希被这冰冷水温浇了个透,努力蜷起身子,抱住双臂努力遮挡着身体。
“清醒了点吗?你知道你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裴琢衣冠整齐,坐在侧边,曾经的爱意磅礴的杏眼凌厉又无情,比水还凉。
林希没说话扯了个笑,重重点了一下头。
林希的意思落在裴琢眼里,裴琢了解他,这就是再说“是的,我清楚的很,和他上床比你爽。”
裴琢眼里的火更旺了。
他永远都是这样,允许自己寻欢作乐无数次,不允许林希存在和他一样的行为哪怕一次,哪怕是谎言。
只允许自己出轨,不允许伴侣不忠。
即使被发现被揭露也不会有一点惭愧之心,反而会说你不给他面子,裴琢的面子是天底下最大的事。
裴琢拿着毛刷,粗糙坚硬的刷遍林希全部身体,打了三遍沐浴露,用了硫磺皂给林希洗了个干干净净,用手把林希里外洗了两遍。
毫无怜惜,毫无呵护。
刷的林希身上的皮肤可以滴出血来,冷的林希牙关忍不住打颤。
刚出浴,裴琢没给林希吹头,抓着林希的手臂把他扔在床上。
关了灯,欺身而上,没有前戏,没有辅助,暴力的摧残,干裂撕扯的疼得林希想一头撞死得个解脱。
能感受到某个部位的撕裂有液体流下,恐怕是红色的血。
林希奋力的挣扎无济于事,何况早就没有了力气,裴琢把他摁的死死的,咬着林希的耳垂,深入到底。
“下贱的东西,你怎么这么浪呢,还比我爽,我能让你更爽。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人,那也别想去。”
连自己的身体使用权都无法决定的人,还算人吗。
林希忍不下去,他实在不愿意和他有一点接触,却没力气去打他反抗他,双手被裴琢紧紧箍住。
索性放弃了抵抗,软泥一样任他发泄,任血渗出,咬着牙,一点一点的把这痛苦拆解咽下,再怎么忍,疼还是不会消失,大粒的冷汗从肌肤中泌出。
裴琢似乎兴致更高,黑暗中看不见神情,裴琢以为林希不再反抗是接受了自己,越来越放肆。
屈辱和悲痛涌入心头。
一瞬间的念头冒出,林希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死命的咬着,克制着求生的本性,咽着血腥,反正双手也被禁锢,无法挣扎。
血流的越来越多,他也没有放松一点牙齿反而加大了力度,直到血流的越来越快,已经吞不下去,呛了一口血。
林希呼吸不上来,一下把血吐了出来,染红了大半张床,汇在地板上。
林希哀伤的眼睛漏出笑意,缓缓阖上了眼。
如果飞蛾扑火注定自取灭亡,那么飞蛾宁愿自己撞墙而死撞个痛快,大声告诉热腾腾红艳艳的烛光我不是你可以操控的,我是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