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世瑜想。
所有的心思,巧思,心机都不值一提,引不起对方一点波浪。
而自己早就汹涌澎湃、溃不成军。
输的一败涂地。
落地窗,高楼,夜晚,对面是江景和星星点点的整个城市的夜景。
偏远到有些看不见的那座老小区,是林希所在。
崇世瑜放下手中的旗子,围棋棋盘上密密麻麻,换一方便用尽对方的视角算计。
直至走到死局,两败俱伤,空荡荡的房间,他在和自己对弈。
心思再多,也算不尽。
猜不透,林希的心思。
人心难懂,要是能用钱买就好了,这样让林希能一直看着自己,想着自己。
不该操之过急的,是自己太过愚蠢。
简直太愚蠢。
崇世瑜站起身来,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那个方位,此时此刻,你在做些什么。
花有看见吗?
会觉得开心吗?
其实小花他也经常过去喂,烦心的时候,还躺在林希的床上,闻着他的气味。
还拿起过他的贴身衣物,放在身下。
很恶劣吧。
但克制不住。
希,我很想很想你,想你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见到你。
我好喜欢你。
但你不想看见我。
你的心里只有那个男人吗?
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不想强迫你,也尊重你,够爱你,能不能看看我。
整个心充满伤心和恨意。
难捱。
爱而不得是种折磨。
魏青开了门关上,默默的转向门口,面壁思过,毕恭毕敬的。
“他出院了?”崇世瑜背对着。
至于第一天就去上班吗,多伤身体呀。他想不明白。
“是的。”魏青一身西装,高大身影站在门口,气质比他还拽,还冷。
崇世瑜转过头,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个男人。
“他看起来恢复的很好,心情不错,朝我们笑了。”魏青识趣的补充到。
林希从来就爱笑,笑着对所有人。
林希什么时候能只对自己笑。
温温柔柔的,礼貌克己,笑是伪装,也可以是阻挡,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
崇世瑜面上不动声色,一步一步走过来,魏青感受到威压,一米八几的个子在崇世瑜面前也得抬头。
没动手,动的是脚,崇世瑜抬脚,利落的用鞋底捻在他的鞋面。
“以后别跟我讲他的心情,你如何感受他的心情?也不要和我讲他朝谁笑了。”崇世瑜说。
这种心绪被操控的感觉,让他很不好。
“是。”魏青忍着痛,咬牙回复。
魏青心里兴奋。
这才是他的主子,年纪轻轻干掉兄长,狠毒的,冷漠的,高傲的,不羁的,漠视一切的。包括他自己。
富家子弟,权贵之子。
这才是他的本性。
这才是崇家的少爷。
“还是讲吧,详细点,还有,你回来早了,没跟他回家是吧。”许久,少年清朗的声音传来。
“派人跟着,别被发现。”
“是。”
魏青人麻了。
主子你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
魏青有点想杀人的冲动。
恋爱中的人,真是优柔寡断,神经质的人。
……
另一边,裴琢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车,走进店里,这动静,不说是引人注意,是十分的引人注意。
没有人不会注意到,这么浮夸的一个人。
老板娘和程秋打量着这个男人。
裴琢就当着他们的面,走到三人面前。
眼里罕见的带着泪水,面色悲戚。
伸出手紧紧抱住林希。
林希有些动容,挣扎着让他放开。
裴琢什么也没说,还是紧紧抱着。
林希掐了他侧腰,用力才勉强推开他。
裴琢本是悲伤的脸瞬间布满怒色。
“闹够了没有?四个月,死哪去了。”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是,他没死,裴琢应该很失望吧。
可那悲伤的神情又算什么。
裴琢才不在乎他的所谓的同事,在他们面前对林希动手动脚说话难听,在他看来不过是一间小小的杂牌酒吧,算什么事业。
低级工作,低等人。
却不曾记得十年前自己也是个低等人。
老板娘看出林希脸色变得不好,再加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