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稳住了!毒……毒真的逼出来了大半!”
“天佑殿下!天佑殿下啊!”
寝殿内一片压抑的激动。
我靠坐在冰冷的床脚,听着他们的喧哗,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
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布条,但我感觉不到疼。
只是抬起头,望着榻上那人依旧紧闭的双眼,和他唇边那抹刺眼的黑红色血迹。
萧景湛,你欠我一条命。
不,或许不止一条。
我累极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仿佛又听到他极轻地、含混地呓语了一声。
这次,似乎是一个名字。
……好像……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