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起来有点深,需要处理吗?我带了药膏。”
小风慢慢转过身,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像是很久没有人关心过这种小事。“...不用了。谢谢。”他小声说,随后飞快地补充,“你...你晚上能听到什么声音吗?”
“什么声音?”
小风的嘴唇动了动,目光飘向后山祠堂的方向。“哭声。”他几乎是用气声说,“有时候...像有人在哭。”
这时,院门被推开,柳婉提着菜篮走了进来。她立刻察觉到气氛异常,目光锐利地扫过小风苍白的脸和逯泽沉思的表情。
“小风,回屋去。”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少年如蒙大赦,立刻低头钻进了屋里。
柳婉转向逯泽,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但眼神却冷了下来:“逯先生,我弟弟他...身体不好,容易说些胡话。希望他没有打扰到您。”
“没有,只是随便聊聊。”逯泽说。
柳婉点点头,似乎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晚饭很快就好。今天走访有收获吗?”
“村子很安静,老人似乎不太愿意聊天。”
“是啊,村里人怕生。”柳婉轻声说,手指又一次无意识地转动着腕间的银镯,那藤蔓花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有时候,安静地过日子比追寻答案更重要,您说呢,逯先生?”
她的目光落在逯泽脸上,温和,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凉的祈求。
逯泽没有回答。他看向后院,山峦的轮廓正在暮色中逐渐模糊,而那座废弃的祠堂,已经完全隐没在黑暗里。
小风的话在他脑中回响——“他们快醒了”。
还有那哭声。
今夜,他会仔细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