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吻
    顾连洪的加长奔驰车缓缓驶入临海别墅,司机先跳下车,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连拉了几次才打开后座的车门。

    车里下来两个男人,皎洁的月光撒在他们身上,照亮他们各自怀里搂着的另外一对兄弟。

    今晚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比如顾连洪在霍家连跑带挨揍,连吓带生气,颓然晕倒,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再比如,混乱之中,余尚渔惊奇地瞥见两张熟悉的面孔。

    “你俩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的。” 余尚渔看看顾子充的脸色,又看看自己怀里顾伯允的脸色,“什么情况,兄弟花一吃药,一起上,顾老登真不怕姓霍的老男人被他俩儿子吸到精元散尽。”

    “别问了,” 顾子充咬着牙,“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于是余尚渔当机立断给顾连洪的司机打电话,几个人征用了顾连洪的车,一同逃离霍宗恒的金海藏礁。

    路上,几个人各自介绍了情况,大家痛心疾首地发现,难兄难弟这个词真不是白造的,同一个夜晚,他们面临着同样的危机。

    经过不太激烈的争执,三票同意,一票反对,奔驰开下去医院的高速路,一路拐进了顾子充临海别墅区。

    “真的不去医院么?” 车子停下之前,楚弦清还在质疑多数人的决定。

    余尚渔拍掉顾伯允摸进他衣服里面的手,“都什么时候了,救人要紧。”

    夜已经深了,齐叔打着哈气开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情形着实吓了一大跳,“这是喝了多少啊,诶,不对啊,你们四个怎么碰到一起的?”

    “情况紧急,以后再答疑。”

    余尚渔架着顾伯允就往他一楼的卧室冲,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冲着一脸懵的齐叔说,“麻烦你,准备点儿外用消炎药和止痛药放我门口,还有,不管多长时间,只要我不出来,您可千万别来敲门。”

    消炎药,止痛药,大半夜要这些东西,还外用?

    齐叔看向另外一个成年人,“楚老师,他说要的那些东西,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他们这是要,嗯嗯?”

    楚弦清紧咬双唇,此处无声胜有声。

    “叔!” 余尚渔又双去而复返,他当着面色凝重,若有所思的管家的面朝楚弦清努嘴,“我刚才说的东西,准备两份,也给他们一份。”

    说完他又朝楚弦清飞过一个眼神,“不用谢,今晚我的男神就交给你了,加油哦。”

    楚弦清:“……”

    齐书倒退好几步,捂住胸口,他不过就是趁家里没人,偷偷用顾伯允的账号,听了个多人有声剧的功夫,这个世界怎么就颠了。

    “楚老师?! ”齐叔错愕地看向楚弦清,他需要一个解释,必须要一个。

    楚弦清用力清了清嗓子,然后用微弱的声音回答,“…….按他说的办吧。”

    别墅二楼,楚弦清打开卧室的灯,顾子充用脚跟踢上了门。

    “老师,我头晕。”男生声音喑哑,摇摇欲坠,可怜的像是一只刚被捡回来的小狗。

    “再坚持一下,” 楚弦清扶着顾子充往床边走,顾子充走的踉跄,楚弦清更走的艰难。

    一夜的闹剧,让人啼笑皆非,可那也是悲剧,让人心痛不已。

    楚弦清哪里敢想,过去的三年,五年,十年,甚至更久,那些本该闪闪发光的童年和少年岁月里,顾子充曾经被多少次这样的悲剧与闹剧纠缠。

    楚弦清将人带到床前,他帮顾子充除去鞋袜,脱去外衣。顾子充冒汗的身体软绵绵轻飘飘的。

    楚弦清不敢松手,他托着顾子充的头,弯腰慢慢放低他的身体。

    就在顾子充的后脑即将沾上枕头的一刹那,男生的身体陡然一沉,从鸿毛到千斤坠不过瞬息之间,顾子充勾着楚弦清一起坠入大床。

    “顾子充!” 因为毫无防备,楚弦清严丝合缝地摔在了顾子充的身上,被最信任的人偷袭,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楚弦清按着顾子充的胸口想要起身。

    “老师,”顾子充的手掌按上的他后颈,将他的头按回自己的胸膛,”我真的好难受。”

    Gay子的嘴,骗人的鬼!

    这么能折腾,难受个屁!

    楚弦清懊恼地捶了顾子充一拳。

    隔着潮湿柔软的布料,还有男性饱满精壮的肌肉,楚弦清的拳锋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顾子充胸膛里的心跳。

    火热的,躁动的,铿锵的,仿佛再多跳一下,就会冲破年轻的胸膛,直接跳到楚弦清的手上。

    楚弦清顿时哑了火,他还能怎样呢?那三比一的投票不也是他冥冥之中想要的结果。

    从他带着顾子充,踏出霍宗恒庄园的一步,其实他也作出了决定。

    于是他贴着骗子的胸口说,“你放开我,我就帮你。”

    二十九年的漫漫人生,楚弦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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