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吻
床上给另外一个男人宽衣解带,还是可以当他学生年轻的男人。

    造孽啊!

    羞耻,害怕,生涩,以及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能把他的大脑撑破。

    楚弦清急于在脑子爆炸之前给自己找到一个出口,滴酒未沾的他开始变得话多。

    “你应该上过生理卫生课吧,像洛城这样的大城市,初中应该就有这一门课。” 楚弦清严肃认真地和顾子充确认。

    话说出去了,又觉得不妥,再大的城市,再大的学校,就算是大学,也不会教人拼刺刀的吧。

    草率了,他在说什么!

    继而,楚弦清又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自诩直男的自己在方面才是真正的一无所知。

    楚弦清开始心慌,他停下勾动身下人衣扣的手指,悄悄去摸手机。

    可就在楚弦清深度思考是该用ChatGPT 还是用 Deepseek 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拉回了手腕。

    “老师你不是要帮我吗?”顾子充沉沉的声音里气息不稳,“都这个时候了,老师居然走神?”

    太尴尬了,楚弦清觉得自己就像作弊未遂,当场被抓的学生。

    “咳咳,” 他用力咳嗽了两声,继续长篇大论。

    “我上学的时候一直勤工俭学,我的右手指腹上磨出硬茧,一直也没下去。”

    “你要是怕疼,我可以换左手,但是我是右撇子,左手可能用不上力,要不,你调整一□□位,我还是用右手。”

    知识不够,手艺凑,楚弦清成人之后就是这样和自己相处的,想来应该积累了足够的第一手经验。

    “用手帮我?” 顾子充嘴角下垂,眼眶微红,好像在忍着天大的委屈,“老师,你平时上课也是这么糊弄你的学生的?” 男生发烫的嗔怪里是如潮水一样的失望。

    楚弦清一愣,继而又苦恼地看向自己被扣的死死的手腕,那不然呢?熊孩子你倒是松手,让他上网查一下,不用手该怎么做呀。

    哄不行,那就吓,

    楚弦清更加严肃地对顾子充说,“男性和女性的生理结构不一样,你又刚被人注射了大剂量的化学药剂,如果出现痉挛出血就不好了,我不想你受伤。”

    “不会出血的,也不会受伤,我保证。”顾子充真诚火辣地望向楚弦清。

    “你保证有什么用,我……”

    楚弦清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哗啦“ 一声,顾子充反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他从里面拿出一只工具袋一样的黑色皮包,拉开拉链,往床上一倒。

    “骨碌碌” 滚出一片,琳琅满目,但是楚弦清认识的只有其中一盒(XXXL)号的避 i 孕 i 套。

    楚弦清没有交过女朋友,对这种保健品没有用户体验,但是常识告诉他,眼前这一盒的尺寸绝对不适合他。

    而就在他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将这一事实向顾子充传达的时候,顾子充忽然腰部发力,一个鲤鱼翻身。

    乾坤颠倒,楚弦清清瘦的背脊抵住柔软的床垫,胸膛之上,筋骨贲张的年轻身体如炽焰般熊熊而至。

    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兴奋如潮水般涌来,令人窒息,令人惊慌。

    “顾子充,你干什么,下去。” 楚弦清像是一只刚刚意识到危险来临的小兽,他用力去推压在身上人的肩膀。却因为太慌太急,清冷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即将破碎的水晶。

    “老师,别动,” 顾子充的手指穿过楚弦清僵硬的指腹,十指相扣的双手向上,拉着楚弦清的胳膊压过他的头顶。

    楚弦清的身体被迫打开,露出起伏绵软的小腹。

    顾子充从枕头下面抽出件什么,拢着楚弦清的手腕,一道道在上面缠绕,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声,磨得楚弦清耳根滚烫。

    ”那是什么?“ 楚弦清低喃地质问。

    “是领带,老师第一次来我家时戴的那条,我觉得他跟老师真的很配,” 顾子充说着,贴心地在楚弦清交叠的手腕上打了一个端正的花结。

    “老师,我说了,保证不让你受伤,” 顾子充居高临下地望着楚弦清,目光逡巡,像是孩子在窥探藏在圣诞树下的礼物,又好像猎人在欣赏费尽心机才捕获到手的战利品。

    “配合一下。”顾子充临近极限的最后一根弦即将断裂,他以最卑微的语气,发号最强硬的施令,

    “老师,现在,把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