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报道也都是文字,真有人车技这么好,连火海都敢跳,我不相信。”
楚弦清在听又好像没在听,他低头在食品袋里仔细翻找,把汪浩然丢进去落了尘的馄炖又挑了出来。
“骑摩托的小年轻,你知道我刚听说这件事,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谁吗?”
汪浩然有意无意地朝楚弦清看过来,“我在想,那人不会是顾子充吧。”
楚弦清的手指收紧,在圆滚滚的馄炖肚子上划出一个浅印。
他犹豫了不到一秒,迅速用指腹将那个浅印抚平,然后又抽了一张纸巾,将手里的小馄炖仔细擦干净,重新放进食品袋。
“你说什么呢,”楚弦清按上食品袋的封口,“顾子充是谁,我不记得了。”
法国南部绵延的丘陵,葡萄园和杏树林将起伏的山坡染成浓绿。
金色阳光下,银带盘旋的环山公路上,骑山地车的运动员们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耐力训练。
教练按下计时器,激动地朝第一个冲顶的年轻骑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太棒了,充,除了摩托车运动,你完全还可以当个优秀的山地车运动员。“
顾子充没接话,而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充,你不会感冒了吧,很快就要比赛了,要不要我叫队医马上给你做个检查。” 教练关心地问。
“谢谢,不用,”顾子充冲教练摆了摆手,他摘下目镜,歪头看向路边一株晚开的野玫瑰,欣然勾起嘴角,
“我打喷嚏,应该是有人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