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吻
子充手急眼快,一把拉住楚弦清的手腕。

    抓在一起的手一触即分,楚弦清红着脸往后疾退,“时间刚刚好,我马上要检票了,谢谢你。”

    “还好,老师赶上车了,” 顾子充一幅绅士的表情,“你进去吧,我还要去机场赶飞机,就不陪老师进去了。”

    “去机场?”

    楚弦清有些诧异,他以为顾子充也要坐高铁回洛城,没想到两个城市距离这么近,这人还要坐飞机?

    挑起的尾音足够让顾子充看出楚弦清的疑虑,他将楚弦清脱下的头盔重新收好,解释道,”我接下来半个月要参加超级杯摩托车拉力赛,本来订好今早的航班飞法国的,但是…….”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临时推迟了半天,现在只能坐红眼飞机赶过去。”

    谁不知道坐红眼飞机辛苦,顾子充的弦外之音明显的过分。

    稍加翻译就是,“我临时改机票不辞辛苦,就为了来漫展见你。”

    楚弦清的后背条件反射绷紧,忙说,“那你赶紧走吧,祝你一路平安。”

    “老师怎么不祝我比赛夺冠。”顾子充扳着车头挡在楚弦清面前。

    楚弦清抿了抿嘴,妥协道,“嗯,祝你平安夺冠。”

    这话不是客气,楚弦清说的很用心。

    顾子充如愿以偿依旧不肯放人,他遗憾地说,“本来还想在去法国之前,请老师帮我辅导法语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忽然从新彩虹辞了职。“

    楚弦清心虚,“法语很好学的,你又有基础。”

    顾子充眼睛一亮,“老师还记得我在仁华的成绩。”

    楚弦清心中叫苦,却又不知如何否定。

    顾子充乘胜追击,“等我比赛回来,再请老师来我家给我补课好不好。”

    不待楚弦清表态,顾子充又加上一句,“毕竟我经常出国比赛,认不清警示路牌的话,真的很容易掉沟里。”

    这是个冷笑话吗,楚弦清绷着脸,不仅没笑,反而一副被威胁到了的表情。

    楚弦清沉默半晌,说不出“不”,也说不出“行”。

    顾子充却好像已经得逞,摩托车的引擎轰响,托起男生坚定的声音,“那就这么说定了。”

    楚弦清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般,轻轻点头,然后讷讷地看着顾子充重新戴好头盔,长腿一跨,“等我回来哦,老师。“

    年轻的骑手灵巧地转动把手,旅行者发出低沉的轰鸣,晚霞将天边染成玫红,映着楚弦清清澈的眼底,目送那一道如风的身影一骑绝尘。

    *

    “楚老师,说好了等我的,你怎么说走就走。” 出租屋里,汪浩然红着眼眶,揉着鼻头,凄凄切切地巴在冰箱门上。

    楚弦清将刚熬好的参鸡汤倒进模具,再将盖好盖子的模具摆进冻箱。

    “这些都分好了,你每次抠一块出来煮开就行。”

    楚弦清又将包好的小馄炖一个个放进保鲜袋冰冻,仔细和王浩然交代道,“虾仁蟹粉馅儿各一半儿,放到鸡汤里烫一下就能吃。”

    汪浩然擤一把鼻涕,扯着公鸭嗓,”楚老师上的厅堂,下的厨房,人美心善,德艺双馨,你就我心目中的完美男人。”

    楚弦清白他一眼,“闭嘴吧,就你现在这动静,萝莉音都扯成破锣了,磨的耳朵疼。”

    楚弦清又指了指桌子上一个巨大的保温壶,“这里面是刚煮好的川贝雪梨水,早中晚三杯,连续喝三天,早睡早起,嗓子好了再上网吓唬人。“

    汪浩然抱着保温壶哭唧唧,“中国好室友,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呜呜呜。”

    楚弦清接着往保鲜袋里装馄炖,“我也没想到,桐桐的手术日期提前了,我得去医院陪她。你帮我跟段sir 说声抱歉,我这一来一去,下几集的录制可能要延期。“

    ”孩子看病要紧,说什么道歉,“ 汪浩然摆手,“再说,姓段的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没有你的声音加持,他们这部剧能一开播就当上金榜钉子户?”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编辑,剪辑,后期,还有听众的支持。”

    “那打赏榜呢,那可是实打实冲你一个人的人气。” 王浩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去漫展看到你那个榜一铁粉五万块了吗?我看新闻说场馆失火,活动提前结束,你没白跑一趟吧。”

    要是白跑一趟就好了,也不至于直挺挺地跳进别人挖好的坑。

    楚弦清不清不楚地哼了一声。

    王浩然却兴致勃勃,他拉着楚弦清八卦,“我听说出事的时候,有个年轻小伙儿,骑摩托车跳火场救人,传的可神了,你看见了么,真的假的?”

    楚弦清眉心一动,手上的馄炖掉了一个。

    汪浩然手急眼快,一把将馄炖捞起来,随便吹了两口,丢进楚弦清手里的食品袋,继续说,

    “可网上连张清楚一点儿的照片都没有,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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