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一直到午后,一群人稀稀拉拉从厅堂进来,中间簇拥着一位高大挺立的男人,我的心脏突然促促跳动起来。
我看到我哥,时隔七年,跨越时空,还是那张脸,却不是那个人,我拨开人群,凑上前,凄凄地唤他:“哥。”
他却道:“有事?”
我浑身血液逆流,不能言语。
我看到我哥像路过一个陌路人,直直走出我的视野。
那群人将我推出去,骂我显眼皮的家伙,没有礼貌的混蛋,紧接着这群人又将我哥围住,和他讲这些那些,嘴脸谄媚丑恶。
我才回来的第一天,我哥就不要我了。
无措和迷茫将我包围,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属于我的家被名为“七年”的巨雷劈中,它四分五裂开来。
夜里,我孤身一人晃到疏影亭,这里是我哥溺水的地方,对面就是我犯错的玉笙楼。
一定是我哥把自己落在湖里了,我必须进去将他打捞起来,他在湖里等了我七年,我害惨了他。
在我半个身子倾出栏杆的刹那,玉笙楼的梨花木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水里没有皎月,月光照在门后我哥美如冠玉、雌雄莫辨的脸上。
我看到他勾唇轻笑,朝我招了招手。
当天夜里,我就躺上了我哥的床,他冰凉的手游走在我脖颈间,像吐着信子的蛇,我被剥的□□,浑身赤裸。
也是在后来我才发现,我每一次“行差踏错”、“骇人之举”都源于我哥的循循善诱。
这也预示着我哥要为我的一切兜底买单。
我的喜怒哀乐,我的爱恨嗔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