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雾晚待在角落,徐霜月走到她身边道:“看来今天要大开眼界了。”
戚雾晚笑道:“是呢,一会儿还有好戏瞧。”
“嗯?”徐霜月奇怪了。
戚雾晚道:“你听说晏家有照乘珠吗?”
见徐霜月摇头,她道:“这不就对咯,这照乘珠恐怕是个幌子,俗话说得好,财不可露白,他怎么会在请柬上写照乘珠这样的稀世奇珍呢?”
“而且有照乘珠在,谁还关心新娘子啊,这岂非喧宾夺主?他这般喜欢绿茜,绝不会让别的东西抢了绿茜风头,所以这肯定是陷阱。”
“陷阱?”徐霜月目光警惕看她,“是吗?”
“肯定是。”戚雾晚笑了,“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怎么了?你难不成要做什么,怕被我知道?”
“没,没有的事。”徐霜月忙笑了,“唉,快看,那盒中就是照乘珠吧!今天可要开眼界了。”
晏初鹤接过盒子在手,笑道:“这客厅内灯火明亮,如何能见照乘珠呢?只留边角的烛火,其它的尽数熄掉。”
丫鬟前去熄灭烛火,最终只留了南北各一排,约莫三十支的烛火。
偌大客厅陷入昏暗。
晏初鹤又叫丫鬟搬来一张小桌子,他将盒子放在桌子上,笑道:“大家请看。”
他打开盖子,盒中照乘珠光芒明亮,竟然盖过两排烛火。
“哎哟,果真是宝贝啊,难怪被称稀世奇珍。”
“照乘珠,名不虚传啊。”
“今日得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只可惜屋内尚有烛火,不能一见照乘珠真正的光明。听闻照乘珠能照亮前后二十四辆车,那该是何等明亮啊?”
晏初鹤笑道:“有道理,来人,将屋内剩下的烛火也灭去。”
最后两排烛火熄灭,偏生又是初一,连一丝月光也没有。
可漆黑的屋内,照乘珠光芒大放,宛如一轮明月被捉入屋中,正放在桌上盒中。
突然,屋内光明消失。
同时,窗子处传来撞破的声音,随之响起刀兵之声。
屋内烛光亮起,只见门外站着归元谷众多高手,将四道黑影包围在中间。
其中一人,手中一块黑布包裹着什么东西,从形状来看是一个盒子。
桌上放着的照乘珠连带盒子都不见了。
晏初鹤笑道:“四大贼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归元谷偷盗照乘珠,全部拿下。”
四大贼头中一人冷笑道:“抓我们?哼,真当老子只会吃饭不成?”
话音落,四人往前冲去,也不恋战,一掠身犹如鹰隼,速度极快,又在夜晚,眼睛几乎是难以捕捉。
“原是这样啊。”戚雾晚笑了自语。
徐霜月道:“哦?是怎样?”
“照乘珠不过是引四大贼头现身而已。”戚雾晚停了一停,又道:“不过归元谷跟四大贼头也没什么来往,晏初鹤却要抓他们……看来是安平王的要求了。”
“是啊,四大贼头混迹江湖二十余年,烧杀偷抢,从未失手,四人可都是头号通缉的江洋大盗啊。”徐霜月叹道:“这四人武功不算顶尖,但这轻功确实是高明啊。”
四大贼头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
他们轻功高绝,纵然归元谷高手再多,却也一时间拿不下,眼看着四人就要有脱身之象,晏初鹤急得忙上去帮忙。
可惜,四人到底还是逃脱了。
徐霜月眉头皱了皱,似在思考什么,随之追了出去。
“徐霜月?”戚雾晚略一想也就明白了,立即追出去,“喂,你就这么想抓住四大贼头,在安平王那儿立功啊。”
“功劳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要?”徐霜月边追边道:“你不帮忙?”
“安平王又没给我任务,关我屁事。”戚雾晚语气不善。
徐霜月看向前方越来越淡的背影,急道:“你帮个忙吧!抓住他们四人。”
“我好像不欠你人情哦。”戚雾晚笑了。
“你……”徐霜月知道,他给戚雾晚听雪庵那一份兜罗绵手,是怕戚雾晚死了找不到戚家那一份下落。
真要算起来,两人没过节,但也没人情。
他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不行?帮忙抓住他们,再这样下去,最多一盏茶时间就要跟丢了。”
“你拿得起什么还?”戚雾晚好笑。
一旁的晏初鹤急道:“你帮个忙要你命啊?”
“我为什么要帮忙?你们两人怎么都这么有趣儿?”戚雾晚笑问。
晏初鹤道:“大家同为四大家,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你帮个忙都不行吗?都是世交啊。”
“是啊戚雾晚,都是世交啊。”徐霜月急忙帮腔。
戚雾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