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想好功劳怎么算没?”
“你……”晏初鹤急了,“都归你。”
徐霜月想了想,停步叹道:“我不追了。”
“徐霜月!”晏初鹤气呼呼吼他。
“反正安平王没派这个任务给我,既然捡不到这个功劳,那干嘛还追?但你是接了任务的,完不成你可就麻烦了。”徐霜月一脸看开了的神色。
晏初鹤气得跺脚,扭头看向戚雾晚,“你帮个忙追,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又拿得起什么还?”戚雾晚笑问。
“你……”晏初鹤气得心口疼。
徐霜月道:“那四人已经跑没影了。”
“呵。”戚雾晚笑了声,突然追去。
四大贼头见已将人甩开,笑道:“这群家伙,还敢跟咱们哥儿几个比轻功,啧啧。”
“总算是甩掉了,赶紧走,这照乘珠我可得仔细欣赏欣赏。”
“可惜你们没机会了。”戚雾晚突然出现,手中苗刀冷光闪闪,刀气劈下,纵横而去。
四大贼头被刀气震得连连后退,来不及回气,那布包已经到了戚雾晚手中。
她打开盒子一瞧,照乘珠还在盒中,放下心来。
一个贼头气道:“杀了她!”
四大贼头见戚雾晚追上,显然轻功更在他们之上,眼下你死我活,若不杀死戚雾晚,他们无法逃命。
戚雾晚出手挥刀,流光璀璨清冷,凄绝刀术溅起红花,宛若石榴花落。
晏初鹤与徐霜月赶到的时候,四大贼头皆已重伤倒在地上。
徐霜月沉沉叹了口气,人是抓到了,可惜跟他没什么关系。
晏初鹤松了口气,安平王交代的任务,他总算是完成了。
戚雾晚将照乘珠丢给徐霜月,“之前我重伤,蒙你照顾两年,这功劳归你,我就不要了,从此后大家就只是世交而已,别再谈什么人情了。”
她收刀入鞘,转身往归元谷走去。
她已经将账本交给了晏初鹤,也不知道这件事进行的如何了,说不定接下来还有好戏看呢。
晏初鹤往回走,看着距离他极远的戚雾晚背影,想要叫住她说声谢,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戚雾晚武功比他高太多,轻易就追上四大贼头,等到打完了,拿回照乘珠,他才堪堪赶到。
他忍不住想起戚雾晚练刀时的模样。
瑟瑟秋风中,满山枫红,雪覆大地时,腊梅花香中,那一抹坚定练刀的人影。
他突然间觉得心中很难受,好像失去了什么,可又已经抓不住了。
他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回去,继续款待宾客,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告辞离去。
宾客都以为他是去见新娘子,其实他是去见母亲。
周夫人听见丫鬟说晏初鹤来了,忍不住心慌,可却连逃都逃不了。
一旁的秋绿柳笑道:“孩子大了,总应该知道的,你想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呀?”
晏初鹤一进门就看见紧挨着一起坐的两人,强忍怒气将丫鬟都支出去,这才道:“五毒鬼母,你跟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啊,是……”
“绿柳姐姐。”宁青萝哀怨求怜的目光看向秋绿柳,求她别说出来。
秋绿柳好笑,扭头看向晏初鹤,“我和你母亲,是情人啊。”
“胡言乱语。”晏初鹤被气笑了。
秋绿柳笑了,“你不信啊?那你问问她,我为何会将我的武功教给她啊。”
“你教的?”晏初鹤奇怪看向母亲,“娘,你是她弟子?”
“我、我对,是……”
“怎么骗孩子呢?”秋绿柳打断宁青萝话,神色不悦,“你当年是怎么说的,怎么做的,都忘啦?无妨,你忘了,我可没忘。”
她似笑非笑抬头看向晏初鹤,“当年你母亲说她喜欢我,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子,而我也喜欢她,所以我们就在崖州定居,如同夫妻一般在一起过日子。”
“她说她想要习武,我就毫无保留地将我一身武功都教给她,甚至就连我的医术毒术,也未藏私,尽数教她。”
“可她学了我的武功,却背弃我们之间的山盟海誓,她离开我了,用我教她的千面观音易容成后来的模样,还嫁给了晏飞云。”
“怎……怎……怎么……”晏初鹤张了半天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秋绿柳看向绝望闭上眼,一张脸被眼泪打湿的人,笑道:“青萝,我只是告诉他真相,你怎么就哭了?哈。”
她扭头看向晏初鹤,“所以我们的关系是情人,我们说好要一辈子都在一起,可惜啊,你母亲太狠心了,她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用爱情的名义骗了我,然后就跑了。你说说看,你母亲狠不狠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