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月不耐烦道:“晏初鹤你能不能闭嘴?这一路下来,我现在听到你声音就烦。”
“那你可以滚啊。”晏初鹤道。
“这路你的?”徐霜月气道。
“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大家都可以走,但嘴是我的,我想说就说。”晏初鹤道。
徐霜月一脸严肃盯他,眼看就要动手,戚雾晚道:“要打也离开了再打吧!别将店家的桌椅板凳打烂了,人家赚点辛苦钱也不容易。”
“你明知他不是我对手。”徐霜月道:“他受伤了,正好可以滚回归元谷去,我这耳朵也就不必再受罪了。”
“哦?那你试试好啦。”晏初鹤笑道:“听雪庵只有你一人,但归元谷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他明明是冲徐霜月说,目光却看向戚雾晚。
戚雾晚放下筷子,付了银子,上马前行。
“唉,我还没吃呢。”剩下两人异口同声。
夜色照在山中,三人只得在一座布满蛛网的破庙歇下。
马儿在庙外吃草,一声声马嘶,是旅途唯一的声音。
戚雾晚突然道:“就算我得到戚家那一份,也不会给你。”
“我知道啊,说不定我先找到呢。”晏初鹤好笑,“你都能先我一步拿到晏家那一份,我为何不能先你一步拿到戚家那份?”
“随你吧!”戚雾晚懒得再跟他说话,安静地靠着柱子睡了过去。
庙内的火堆早已熄灭,三人各自找了个地方靠着歇一晚,戚雾晚突然起身,就见一个红影出现在庙门外的空地上。
“哈哈哈……”女子的笑声传来,惊醒另外两人。
“啊!有鬼啊——”两人吓得猛然跳起来。
晏初鹤忙道:“你师父不是三摩提神尼吗?你赶紧念经将女鬼送走啊。”
“你有病啊?什么经能够驱鬼啊?唉,不对。”徐霜月奇怪道。
晏初鹤仔细看向走进庙的女鬼,突然道:“五毒鬼母。”
“你还记得我啊。”秋绿柳走进庙门,抱起双臂看他,“不过记得也没用,我还是要杀你。”
“你……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晏初鹤握紧手中龙牙刀。
他十分确定,另外两人绝不会帮他。
“我要杀你,就是理由。”秋绿柳右手一扬,人已掠到晏初鹤面前取命。
戚雾晚看着交手的两人,突然自语,“五毒鬼母?”
徐霜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与周夫人的武功一模一样。难怪周夫人要装作不会武功了。”
二十二招后,晏初鹤已然负伤,全力以赴下仍旧无法逃命。
他气道:“戚雾晚,你当真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我死?”
秋绿柳停手看向戚雾晚,“你就是戚雾晚啊,啧啧,真是个冤大头,被人利用后就丢掉。”
“所以你随便动手,我不会干涉,只要人不是死在我手中就行。”戚雾晚语气随意。
“你是练了兜罗绵手吧?毕竟你中了千叶上人金刚指。”秋绿柳抱起双臂,风情万种,美貌风流。
“是。”戚雾晚因徐霜月之前说过,五毒鬼母不是什么好人,况且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善类,她也严阵以待。
毕竟五毒鬼母的毒,天下第一。
“那前辈也是来抢兜罗绵手的吗?”
“你看我打得过千叶上人吗?”秋绿柳双手一摊,认真问。
戚雾晚笑了,“论武功,当今天下第一是千叶上人。”
“这不就对咯。”五毒鬼母走到她身边去,一脸好奇问,“你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啊?难道你还想跟他继续过日子?”
“我有这么贱么?”戚雾晚锐利目光盯她。
“那为什么你们还在一起?”秋绿柳问。
“他死皮赖脸跟着啊,我有什么办法?所以前辈杀了他,我很高兴。”戚雾晚笑容真诚。
秋绿柳捻着一缕青丝沉思许久,恍然大悟,“我懂了,你是想杀死绿茜。”
“嗯?”戚雾晚奇怪道:“我杀绿茜做什么?”
“如非绿茜,你现在还跟他在一起啊。”秋绿柳笑了,“女人都这样,永远不会怪自己男人,只会怪外面的女人。”
戚雾晚笑了,“我真不贱。”
“那就好,别挡了我杀人。”秋绿柳妩媚一笑,绝代风流。
晏初鹤忙道:“戚雾晚,就算不看夫妻一场,你也要看在四大家的份上吧?”
“你当初怎么不看在四大家份上放过我?”戚雾晚笑问。
“等一下。”晏初鹤看向秋绿柳,“我此去京城,是拜访安平王。我是安平王朋友,你杀了我,安平王不会放过你。”
“哦?”秋绿柳歪着头,目光却变得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