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月惊讶道:“剑谱?你是说兜罗绵手藏在你祖父的剑谱中?”
“戚家那一份兜罗绵手是戚家立足江湖的依仗,那一定就在戚家庄,可戚家庄却没有,那只能说被藏起来了,再加上祖父临终丢剑的行为,很可能是指剑谱。”
戚雾晚喜笑颜开,“那这样,我再在老鹰山待几天,可不能让千叶怀疑。”
七天后,老鹰山四人一无所获。
戚雾晚一脸失落地离开。
半日后,徐霜月也下山离去。
晏初鹤忙追上去,“是你将听雪庵那一份兜罗绵手给戚雾晚让她恢复筋脉?”
“是。”徐霜月道:“我虽非出家人,但在师尊膝下成长,也颇有慈悲心呢。”
晏初鹤道:“所以现在,你手中有两份。”
“是。”晏初鹤叹息,“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跟我妻子待在北海那么久,我不能问吗?”晏初鹤不悦盯他。
“首先,别乱想,我不是那样的人。”徐霜月后退一步,冲晏初鹤抬起右掌,“其次,你们这样的,应该不再算夫妻了吧?”
晏初鹤好笑,“我跟她的婚礼,你作为宾客也是参加了的,亲眼所见,这么就不算了?总不能因为我将她送回戚家庄养伤就不做数了吧?是甄夫人将她赶出戚家庄的,又不是我,就是说破天,我们的婚姻也还在。”
“果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徐霜月摇头,“你呢就不必乱怀疑了,而且你也别乱说,你不是戚雾晚的对手,她如今不杀你,是不想被归元谷的人报仇,拖累她找兜罗绵手,但真要逼急了,她一样杀你,别忘了你对她做过些什么。”
晏初鹤看向他背影,气呼呼地叹气,心中大怒,可也只能大怒。
如今,徐霜月和戚雾晚手中皆有两份兜罗绵手,而他却只有一份,真是气死人。
而且戚雾晚的武学天赋未免也太高了,从离开归元谷到回中原仅仅两年时间,不但修复筋脉,武功还更上一层楼。
戚雾晚快马赶回戚家庄,冲进书房一通找,半天后又叫来管家问,“我祖父剑术极高,怎么家中却没有留下剑谱?”
管家面色难堪,好一会儿才道:“老爷和夫人都认为剑术无用,所以……所以就、就将剑谱……呃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要不庄主去问夫人吧?”
戚雾晚见他脸色,沉沉一叹,前去见甄玉华。
甄玉华见到她就破口大骂。
她将屋内丫鬟都支出去,坐在床前椅子上,“祖父的剑谱呢?”
“问那种没用的东西做什么?”甄玉华道。
戚雾晚道:“我问你,祖父的剑谱呢?”
甄玉华冷笑道:“你让我卧病在床,还想让我告诉你?你做梦。”
“娘,你将重伤还无处可去的我赶走,是因为我没用了,那现在你也已经没用了。”戚雾晚抽出佩刀走到床边,高高举起佩刀,作势就要劈下去。
甄玉华吓得忙道:“送人啦送人啦。”
戚雾晚保持着举刀动作,冷声问道:“送给谁了?哪些剑谱送给了哪些人?”
“我、我也不是太清楚,毕竟都是你爹送的,因为剑术没用嘛,你爹看见那些没用的剑谱就生气,而你祖父也颇有名气,许多人都对你祖父的剑谱垂涎三尺,你爹干脆就全都送出去了,换了好多人情,不然这些年你爹死了,我们母女是怎么平安无事活着的?”甄玉华一股脑全说了。
“呵。”戚雾晚嗤笑,“无冤无仇,人家杀来戚家庄做什么?而且戚家庄若被杀,这不是挑衅同为四大家的另外三家么?呵。”
她冷笑道:“说,都送给了哪些人?若是记不起来,那你就是没用的人。”
“我……”甄玉华急忙转动大脑,好半天才道:“我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你祖父有一本最厉害的剑谱,被你爹送给了当时的安平王世子,也就是现在的安平王。”
“那安平王一向爱武,对高深武学那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到手,所以你爹就送给他了,至于其他的,我是真的记不得了。”
戚雾晚放下刀,冷笑道:“祖父败了,你们就认为剑没用,还将祖父的剑谱送人。”
“那母亲,你这么没用,是怎么有脸活到今天的?你但凡还有一丝自尊,你就该自杀。”
丢下话,她大步踏出卧房。
甄玉华忙冲她背影喊,“我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你用得着这样说我吗?我难道不是为你好?”
戚雾晚也不确定那本剑谱是否送给了安平王,但这是一个线索,她不能放弃。
离开戚家庄前,她带着那柄剑前往坟茔,埋在祖父坟前。
“祖父,我与你未曾蒙面,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