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科目啊,给我们晚姐复习成这鬼样?”前桌揶揄道。
别朝晚撑着额头闭目养神,说滚的力气都没有。
休息了一会儿。
“滚。”她说。
前桌在跟徐定对答案,对她这声虽迟但到的“滚”感到稀松平常,吐了吐舌头后继续激烈讨论。
“这个数肯定要用。”
“那你说……”
…
五分钟深度睡眠,隐约感觉有东西戳她背。她醒了,手掌拍了下木桌,带着满脸没睡醒的怒气转过头。
钱生把笔收回,换左手递了瓶牛奶来。
“滚。”别朝晚转回头睡觉了。
旁边几个男生起哄着什么,别朝晚听见了,但意识已然沉入睡眠中。
后桌的钱生把牛奶放在桌角,忽略旁边几个人的打趣眼神,自顾自写题。
旁边的人没几个跟他熟络的,见此情况讪讪作罢。只有钱生的同桌还好奇个不停。
但他不敢问,钱生真的很犟,认死理那种人。万一人就是单纯道歉,不是他乱猜的什么喜欢啊啥的,那他要挨凶。
高中生乐于让狭窄的休息时间具有最大的丰富性。不过一个上午,故事的几个版本都编好了。
诸如,钱生因表白被拒才举报别朝晚带手机、两人开学不合而后互生情愫如今或是好事在即。
可能人就是偏爱崎岖转折有故事性的东西,第二种谣言传得更多。一天半时间班里小半人都听说了。
后排有几个顽皮的人拿不了钱生开涮,转头去戏弄别朝晚。
午休课间经过第四排,朝她挤眉弄眼。
别朝晚啃下口土司,皱眉:“有病去治,眼科医生联系方式要不要。”
“诶诶,”徐定见情况不对,出来打哈哈,“晚姐晚姐,是这样的。”
他低声说道:“大家都传那谁喜欢你呢。”
“?”别朝晚疑惑这句话和事件的逻辑性,“关我什么事?”
徐定眼神抽抽得往后示意。
她冷笑:“看到一男一女,你们的脑容量只支持你们想到这种事上吗?”
表情疑惑、嘲讽、不理解。
徐定心道糟糕,嘴上求情并毫不留情拉踩队友:“别骂我了,他们才说得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