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
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抱你干嘛?”
“哦。”南谷说,“我以为你不开心。”
她们声音很小,楼上椅子拖动的响动能够轻易掩掉好几个字节。但南谷说的话,别朝晚一个字都没听错。
她坐起身,踩上拖鞋拉她出去。
别朝晚偏爱遮到脚踝的长睡衣,宽松舒适。皮筋滑过腕骨,微微摇动。
南谷猝不及防。
她轻轻关上门:“出来干嘛?”
“?”很光彩吗难道。
别朝晚思维跳跃心思不纯,已然从简单的拥抱联想到了其他见不得人的事。对上南谷清澈的眼神,她顿了顿,抿唇:“你不说给我抱么?”
南谷点头:“外面好冷啊。”
外面气温确实不高,窗户大开,雨趋近停歇。
她穿的是一件绿色长袖,充当睡衣。
别朝晚眼神一扫,有点高冷地“嗯”了声。
两人神经病一样站走廊吹了三分钟凉风。
“……”
“……”
南谷冷得轻嘶气:“心情好点了吗?”
“能好什么?”别朝晚不由得说道。
可能是冷得,南谷下意识靠近热源,手藏在袖子里,轻轻搂住别朝晚。
柔软亲肤的布料就这样挨上别朝晚,肇事者声音带着抱怨:“好冷啊……”
别朝晚没有不主动的道理。眼眸在黑暗中显得凌厉:“为了哄我开心?”
“嗯吧。”南谷含糊说。
别朝晚埋头,指尖下意识触上眼前人腰身,垂落的面料收紧。
她微张嘴,有些发狠咬了口在她颈侧。
南谷顿时松开手往后退。
别朝晚抬眼:“这样也可以?”
“……不,”南谷手抬起,指尖在颈侧停留,“不太行吧。”
她表情有点无措。
“那你说什么。”别朝晚顿感无趣,抬腿要走。
生了些粗茧的手下意识抓住她,停顿片刻又松下,南谷面色不解:“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别朝晚摇头,而后露出个恶劣的笑,“单纯是我喜欢犯贱,试试你底线在哪而已。”
你善良无害故作迟钝,那就鱼死网破。
她就是很卑劣,就是想看看看,南谷能否一直维持温良的面孔。
哪怕她真的本性纯良。
别朝晚也不想再故作无事发生。
抱也抱了,啃也啃了。
她甚至有点玩味地想,亲吻的话对方会不会给她一巴掌。
南谷好像不会。
别朝晚手指蜷缩了下,低眉掩住自己的想法。
“要干嘛?”良久,别朝晚主动开口。
僵持不下间风呼呼吹,别朝晚觉得自己有点遭不住。
南谷轻轻搂住她。
她的拥抱很温暖,不带任何其他意味。
只是一个短暂的拥抱。
“我真的把你当很好的朋友,不要因为别人多想。”
别朝晚面上看不出情绪,心底却嗤笑:我朋友又不止你一个。
她肮脏无法启齿的内心南谷注定是无法知道了。对方甚至过于美化她了。
因为别人就多想觉得她们不是朋友?
别朝晚躲进被窝里,轻扯嘴唇。
她要是真那么幼稚纯洁就好了。
这样今夜谁睡不了觉都轮不着她。
-
第二天醒来。别朝晚嗓子干得厉害。
淋完雨还穿着单衣在走廊吹冷风,不感冒才有鬼了。
而后想到自己昨天干得蠢事,她觉得自己喝醉了一样。
“……”纠结一上午。
中午,她慢吞吞走到南谷跟前说自己出去吃。
南谷嘴唇嗫嚅着,眼神有点受伤。
别朝晚病得糊涂眼神发晕,没发现,见她点了头,便拖着病体去校外买药了。
此人记吃不记打,干吞下感冒药,回学校路上又淋雨了。
事已至此。
别朝晚无心理会别的。
病恹恹趴在桌上。
上课了才撑起脑袋听两句。
隔壁组的许亭都发现她的不对劲了,徐定还叭叭叭个没完,问她期中考准备好没有。
别朝晚对许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问徐定:“什么期中考?”
“哇塞,”徐定大吃一惊,“你嘴巴咋那么白?”
他接着说:“哦,刚刚吴人机不是来说吗?过两周安排期中考来着。”
别朝晚手抵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