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腰带的手。

    这人根本不放过他。

    可这人却什么也不知道。

    蝉叫得越发欢快,它拖长了调,知——了——知——了——

    它知道什么?他又是否应该知道?

    左右江迟还看不到。宋移强行将他转了个方向,任由他靠坐在浴桶旁边。他解下衣服,噗通一声入了水。

    药力随水汽入骨,疼和痒一阵阵往骨缝里钻。宋移额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

    他却闷着声,什么也不想说。

    只有窗外的蝉还在鸣叫。

    知——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