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回去告诉你师傅一声,今早得到的消息,沣州城内发现大量蜡块融化的痕迹,光济叟很可能已经死了。”
裴从诚惊异地说道:“啊?死了?”
萧照野严肃地回应着:“是,否则没有理由能解释那些蜡人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全数融化,光济叟即便是要恢复自身的法力也需要吸食蜡人,是不会残留那么多蜡块痕迹的。”
裴从诚傻呵呵地一笑:“那不是挺好的吗?”
“好在哪里?”萧照野有些无语地说道,“不是,知夏妹子怎么收了你这么一个笨笨的徒弟?如果光济叟死了,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斩杀了他,但现在整个沣州城内,只有你师傅尚能一战,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另一种可能性就是有强大的妖族杀了光济叟,这可不是好事了,只能说明,还有更强劲的对手在等着我们。”
“这样一说确实不是什么好事,”裴从诚眉头紧锁,看着江娘子和那个孩子,道,“萧大哥,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们,特别是别让你们的刺史谢从英知道。”
“为什么?”
裴从诚环视了一圈,小心翼翼地附耳告诉萧照野:“谢刺史可能要谋逆,你……诶!”
即且将裴从诚扯了回去,尴尬地笑着:“萧大哥,我们先回去了。”
“我还没说完呢!”
即且低声道:“从诚哥,你别什么事都往外抖搂呀,谋逆的事不可随便说的。”
“那萧大哥是自己人,有什么可怕的?”
即且无奈地道:“……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