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挂”东南枝的裴从诚
”

    那家丁硬是把裴从诚拽进了安府,裴从诚还来不及解释,那家丁滔滔不绝地说道:“宁郎君,我家娘子可是沣州出了名的美人,又心善,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宁郎君是京城人氏吧?我们安家也算是家大业大,若是我家娘子嫁去了京城,那嫁妆……”

    “不是、我不是宁宜苏。”

    那家丁一蒙:“那你是谁呀?!”

    得了消息的安书墨正开心地提着裙摆跑了过来。

    “我是替宁宜苏来还请帖的。”

    裴从诚说道,却听着身后啪嗒一声,安书墨眼含泪珠盯着裴从诚:“他、他不想和我一起去马场吗?”

    “呃,你就是安娘子吧,那个,我不知道你对宁宜苏是什么心思。但是宁宜苏是我的师娘,他有心上人了,和别的娘子单独出门始终不好。对了,他还说了,感谢娘子厚爱。”

    安书墨的瞳孔放大,格外震惊:师娘?!什么意思?我没听错吧?宁郎君是断袖吗?

    “那我话说完了,就先走了。”

    裴从诚正要离开,安书墨叹息了一声:“等等,这位郎君,烦请你帮我同宁郎君说,我希望他能幸福。”

    “他?”裴从诚想起了宁宜苏一直黏着苏知夏的模样,笑容时时刻刻挂在脸上,“他现在就蛮幸福的。”

    安书墨点了点头,握住了一旁也是同样震惊的春樱的手:“春樱,看来我的真命天子并非是宁郎君。”

    “娘子是个顶好的人,一定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的。”

    “嗯!”

    裴从诚没想到自己此来一番竟造成了这样的误会,他带着完成任务的欣喜回了客栈,却听即且低声说:“宜苏哥和知夏姐外出去查案子了。”

    “什么?他们两个外出去查案子了?什么案子呀,即且师弟,你跟我说来听听。”

    “我也不大清楚……”

    即且当时光顾着害怕了,没认真地听她们的对话。

    “行吧,那我就在客栈等师傅他们回来吧,”裴从诚熟络地牵着即且的手,“即且师弟,走,咱们一起去练功。”

    “不是、那个……”

    即且虽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被裴从诚带到了客栈的院子里蹲起了马步。

    而另一边,苏知夏他们正在打探着有关沣州刺史的事,却不料遇上了个滋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