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州“小霸王”
    茶水铺子里,各色的精致糕点散发着诱人的甜味,与茶香交融在一起,别有一番清新自然的风味。

    宁宜苏买了樱桃奶酪,这沣州的糕点物价还是有些贵的,二人坐在位置上品尝着,他看着苏知夏的眼眸在吃下樱桃奶酪的瞬间发亮,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吃吗?”

    “好吃!”

    苏知夏没吃过樱桃奶酪,一则是京城物价并不便宜,她的钱一般不太会花在口腹之欲上,二则是她习武多年也不大吃甜食。

    “你喜欢就好,”宁宜苏拿出了簿子,将今日所打探的消息简要的记录着,“今日倒是打探到了不少消息,沣州百姓对这刺史的评价似乎不怎么好呀。”

    苏知夏一边尝着樱桃奶酪,一边说道:“虽说这边疆之界,时常因为战争而动荡,百姓们颇有怨言也能理解。可道家有云‘万物由无到有,天地之间有夷、希、微三者不可致诘之物,是谓恍惚’,为官之道想来也是如此,‘道’虽不能直接触摸感知,可那良善正直的爱民之心,百姓们是能感受到的。看来,这位刺史做得也并不算太合民心。”

    宁宜苏也认可苏知夏这番话:“是呀,百姓们对他颇有怨言。其中主要是对他的儿子谢凌苍,这人仗着父亲是刺史,横行霸道、强抢民女,因酷爱蹴鞠,时常对商铺收取一些莫名的‘保护费’用于蹴鞠上。”

    二人刚说罢,就瞧见三四个大汉和一个高高壮壮的青年嚣张地走了进来。

    “钱掌柜,最近生意可好?”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冷眼盯着掌柜,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姿态。

    “谢郎君……”钱掌柜有些颤抖地躬着身子,很是害怕地看着那人,“小人记得,三天前不是刚收了‘保护费’吗?”

    苏知夏和宁宜苏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了那个青年,看来那人便是适才所言的谢凌苍。

    “嗐,三天前的保护费收完了,不得收收这未来三天的?”

    钱掌柜惶恐地解释着:“可是谢郎君,我现下当真没有那么多银钱了,您也瞧见了,我这铺子……哎呦!”

    谢凌苍将钱掌柜的衣领揪住,眼眸中射出一道寒芒:“怎么?你是不打算给了?”

    钱掌柜害怕得不得了,眼见着谢凌苍那一拳要挥到脸上:“不、不!给,谢郎君请稍候,容小人去拿些银钱。”

    谢凌苍眼里透出几分戏谑,拍了拍钱掌柜的脸:“是吧,我看钱掌柜的还是很识时务的,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坐在了其他的位置上,把玩着桌上的茶盏,环视着铺子,却一眼瞧见了苏知夏,他饶有兴趣地上前,微微眯着的眼流露出令人膈应的猥琐感。

    宁宜苏察觉到他那不善的目光,正要起身,苏知夏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谢凌苍带着些傲慢和调戏的语调:“这位娘子不曾在沣州城见过,是从哪里来的呀?”

    苏知夏不言,静静地尝着樱桃奶酪。

    “哟呵,性子还挺傲的,我告诉你,我可是沣州刺史的儿子,你再傲,也得对我毕恭毕敬的,不然,休怪我欺、负、你了!哈哈哈哈!”

    谢凌苍带着些挑逗,与身旁的壮汉笑得很是不善,这话里带着些黏腻的恶心意味。

    苏知夏正好尝完了樱桃奶酪,冷眸一瞥:“你是不是想死?”

    “哦——好傲的娘子,等会儿哥哥我欺负你的时候,要是也能那么傲就好了,哈哈哈!”

    听着这番下流的话语,宁宜苏气急地站起身来,一拳头打在了谢凌苍的面门,难得地说出如此激进的话,眼眸中带着些狠厉:“去死吧你!”

    谢凌苍显然没料到这沣州城内有人会对他出手,没来得及反应就扎实地接下了这一拳,后面的壮汉扶住了他,他先是一蒙,立刻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咒骂:“你!来人,给我打死这家伙!整个沣州城,还没人敢跟我动手!臭小子,你找死!”

    见着谢凌苍身后的壮汉出手,苏知夏当即出手,刀鞘精准地打在了那些壮汉的穴位上,那些壮汉想要抓住她的手,却反被她一拳打在了下巴。谢凌苍抄起一旁的椅子,宁宜苏则是拿起铁锹挥向了谢凌苍,饶是宁宜苏武功不大行,这时候也靠着蛮力让那谢凌苍有些难以招架。

    苏知夏轻松地将那些壮汉踹飞,她回过头发现宁宜苏眼眸中难得盛着满满的怒气,可谢凌苍这家伙狡诈得很,苏知夏一眼瞧见他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柄匕首,当即上前将宁宜苏护在了身后,刀刃出鞘,一刀砍断了那柄匕首。

    谢凌苍一脸震惊地凝视着苏知夏,而苏知夏顺势一脚将他踹飞出了店铺:“滚!”

    谢凌苍被那几个壮汉扶着离开,还沉浸在苏知夏一刀砍断自己匕首的震撼中。

    而躲着的钱掌柜瞧着店铺这般混乱的模样,惊慌地上前,道:“二位,快些离开吧!那位是沣州刺史的独子,二位再不走,只怕待会儿会有更多人来找二位的麻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