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是伊芙琳的第一个任务,她想要完成,她渴望能力得到控制和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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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1月18日 温哥华翡翠湾酒店
索伦·尼尔森在焦急地等待着,在酒店套房来回踱步,心跳声盖过了壁炉里人造硬木模拟出的“噼啪”声。今晚,只要过了今晚,等明天接接应团队接走了他,一切就能尘埃落定了。到时候,他还是荣誉加身的知名科学家,只是从安布雷拉转投政府,将来会负责官方的防疫工作。
他让一个保镖守在门口,另一个在房间里保护自己。他不信任他们——一个墨西哥裔,一个非裔,尽管他们自称是接应团队派来保护他的。可谁能保证他们中间没有内鬼呢,他们不愿意出示政府指派的文件,声称是为了保密;暗号说的磕磕绊绊,制服和枪支上也没有之前信件上的标志;他们盯他盯得太紧了,而且很多情况并不向他优先汇报,好像他不是被保护对象,而是公开监视对象。
“邦”谁?
“邦”“邦”是谁?
“邦”“邦”“邦”谁敲门?
一,二,三声缓慢地敲门,有事件但不紧急的暗语。尼尔森打开了闷,看见门外那个代号是“围墙”的保镖用枪指着一个酒店女服务生,是刚入住酒店就见过的那个。她举起双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吓得一身冷汗。
“围墙”给尼尔森解释了情况:这个服务生带了一个信封过来,声称有人要她必须亲自交给索伦·尼尔森,不可由他人转交。
在套房内部保护尼尔森,代号“围栏”的保镖瞪了“围墙”一眼,这种事可以敲门前在耳机里通知他再转述给尼尔森就可以了,非得把门敲开才肯说,他真的和自己一样是专业的保镖吗?
尼尔森看到了信封上独特的标志,和之前联系自己的信件上的一模一样,就打算接过这封信。
“得先确认一下安全性。”“围墙”不顾尼尔森的反对,抢先一步从服务生手中接过信件,确认没有机关、炸弹、化学物质等,才把信件递过去。“围栏”把信件从围墙手中抢过来,又检查了一遍,才交到尼尔森手中。他用斜视着“围墙”,用眼神警告,他们是搭档。
尼尔森感到愤怒,因为他从来没授意过这两个人打开他的信件。
“砰”门被重重地关上。
尼尔森躲到暗处立刻拆开了信。果然。看完之后,他不动声色地把这封信烧掉。
送信的女服务生走到酒店后门一个无人的角落,捏着一个吃蛋糕的小女孩的照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奇怪的号码。她说:“东西已经按你说的交给他了,我女儿什么时候能回来?”
“把手机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马上会有垃圾搅拌车过来。”手机通话对象是伊芙琳处理过的机械音,确保没人能听出来是自己。
手机随着搅拌车被销毁,而她终于听到了令人放心的声音。
“妈妈,妈妈。”
她冲上去抱起了女儿,摸摸脸蛋和身体确认孩子没有受伤。
“妈妈,便利店今天做活动,送我一个生日蛋糕,我还抽中了一个可爱的洋娃娃。”小女孩骄傲地举起手中的新玩具,舔了舔嘴角没擦干净的奶油。
21:00
“现在,我去参加晚宴。”
“您之前说过不去的。”
“我没说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参加这场晚宴。”
“宴会上人员复杂且流动性大,不利于您的安全。”
“你们的工作是保护我,而不是软禁我。你们也不想明天接应团队来的时候,我多说几句吧?”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悻悻地让开了路,紧跟在尼尔森身后。
宴会上的高脚杯垒起了小山。“砰”的一声,香槟瓶口的木塞落地,琥珀色液体从“小山”顶不断流下,注入所有的高脚杯。宴会上身着正装的宾客咽下酒杯中的液体,互相调笑着。“吱呀——”一声,酒店保洁把手推车推到杂物间里放好,今天她的工作会很忙。
两个保镖紧张的扶住手枪枪柄,一头冷汗地跟看着尼尔森。他在会场内不断游荡着,晃得太快了,使两人几乎跟不上。
尼尔森正在和一个红色头发的女人说笑。好在那个女人看起来瘦瘦的傻傻的,没什么威胁的样子。两人聊着聊着,逐渐走到宴会厅的角落。尽管被尼尔森挡住了她,但“围墙”依然能注意到,红发女人的右手探向晚礼服裙的侧摆下,正打算取出什么东西。
有危险!但“围墙”不想和自己的搭档打配合,打算独自阻止,却发现“围栏”正举着枪指向尼尔森的方向,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对方果然是内应,“围墙”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用最快的速度拔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