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帮扶桑办事归办事,还戴个假面具作何?”
崔无渡无言。
花临珑骤然像是想到什么震惊无比,语气中多了几分难以隐藏的幸灾乐祸:“你莫不是为了躲那凤氏少凤主?”
“闭嘴。”崔无渡似是被说中了心事,罕见沉默半晌,然后黑着一张脸道。
*
谢朝蘅怀抱五簇让她大出血的红山茶花,去了奚欲苏所在的石室。
站在门口,她出手叩门,半晌,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奚欲苏不在?可他不是同祝知渊一起回来的吗?刚刚她和阿漓已经见到祝知渊了啊?
手中的花鲜艳地开着,但若再过些时刻,只怕会慢慢枯萎,到时候她不就白花钱了吗?
思忖片刻,她捏出一张穿形符,打算偷偷穿过墙。
状似不经意打量了四周,瞧着来来往往的人并没注意到她后,她指尖灌入灵气,刚打算燃符,
石门倏然发出沉重声音,慢慢地开了。
谢朝蘅忙将符篆收了起来,先探头进石室看了看,灯影微翳,她根本寻不见人,便只小心试探道:“奚公子?”
刚喊完,脚下一绊。
还未进石室,但为稳住身体只好直接冲了进去,在即将撞到墙之际,她及时转身。
脊背撞上墙面,一阵疼痛,但她却是松了口气,毕竟这要比以面会墙要好得多。
“谢姑娘,你没事吧?怎么平地还能摔跤?”
少年语调上扬,语气中毫不掩饰嘲弄的意味。
他话语响起的同时,盈盈银烛猝然亮开,冷空的室内,亮堂了起来。
刚刚是啥该死的玩意绊了她,谢朝蘅恨恨地剁了剁脚。
而且这人嘴里咋就没一句顺耳的话。
她平时在哪都能走好,怎么就在他这里平地摔跤。
可见他住的屋子都继承了他的阴毒,光搁着背后害人!
刚想开口回怼回去,岂料他又开口:“谢姑娘怀里是什么?”
谢朝蘅霎时冷静下来,被他三言两语一激,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她吸了口气,抬眼看去,笑道:“我是来给你送花的。”
奚欲苏坐在灯下,以手支颐瞧着她,俊俏的眉眼微微染上几分倦怠,让他瞧着多了些阴郁。
他轻笑了声,道:“谢姑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嘛。”
谢朝蘅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顺口接道,“我知道啊,可我和那些无事献殷勤的人不一样,我是有事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