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献殷勤
眯眼,上前一步,刚伸出手就被横亘过来的专属于成年男性有力的手臂挡住,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入耳内:“花临珑老板一向将花视为朋友,每年更是将大半时间用在培育新品种上,你们出口便要最普通的泡水菊花,他自然会生气。”

    谢朝蘅皱眉偏头,脸上斗笠微微倾斜,透过半掀的面纱对上一双桀骜不驯的眉眼和一张与那出色眉眼过于不符的普通到极致的脸。

    “哼,生气便可以随意数落我吗?”祝漓才不管他的解释,只从谢朝蘅身后探出头道。

    “当然不可以。”男子勾勾唇角,目光从谢朝蘅脸上滑过,神色在瞥见她一双眼的时候顿住,不过他很快望向惊诧盯着他的花临珑道,“花老板,道个歉,也把花给她们吧。”

    花临珑面色一眼难尽,目光中透露出几分熟稔,他手下动作匆匆将花用清透带着香气剪成的花纸包住,然后递给还在气呼呼的祝漓,道:“对不起,这花免费送你了。”

    祝漓哼了一声,不客气地接过,道:“我审美好着呢。”

    “你……”花临珑还想说话,耳中却响起了带着懒洋洋笑意的传音,“那小姑娘是祝氏人,你就丢丢脸算了,小心她那天姿出众的兄长拿剑来砍你!”

    “……好好好。”花临珑是爱花,但更惜命。

    “那个花给我来五簇。”谢朝蘅眸光凝在某一处,直直指了过去。

    花临珑顺着她目光望过去,晨时的红山茶花叶若点翠,碧如青玉,似火焰般吐着红蕊的花色热烈张扬,火红近赤,瓣上清露剔透如琉璃,滴滴滑动。

    倒是识货。

    他挑眉将花包好,道:“好,一簇十两,一共五十两。”

    谢朝蘅掏银子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抬起头,眼皮抽了抽,说话音调都不觉提高:“多少?”

    五十两她收敛些都可以用一年了。

    “没银子。”

    那个丫头是祝氏人,这个丫头又没来历,还刚刚让他吃瘪,花临珑不客气道,“去去去,没钱买什么花,别耽误我做生意。”

    到手的花就要飞了,谢朝蘅犹豫一瞬,就要开口向祝漓借钱,却发现她已经开始掏银子:“谢姐姐,别急,我给你……。”

    话未说完,她面前银光一闪,几个银锭子被花临珑接住,他怒目望向罪魁祸首:“你干什么?”

    谢朝蘅也跟着望过去,男子嬉笑着抬手用大拇指指向她,道:“替她付的,你把花给她吧。”

    祝漓动作顿住,吃惊抬头,一手捧着花,一手拿着银子的花临珑神色立马奇妙起来,谢朝蘅眨了眨眼,对上男子稍显落阔的面色,听他一字一句,语气认真道:“姑娘,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噗。”祝漓首先捧腹大笑,“这种搭讪话术早就落后了好吧。”

    谢朝蘅神色复杂,她当然没有见过此人,欲言又止半晌,她没暴露自己中了诅咒的事,只道:“我们若是见过,这张脸你会记不得?”

    “也是。”

    男子觉得她话颇有道理地点了点头,他提步走到花摊旁,一手将花临珑手中的花夺了过来,亲自递给谢朝蘅,目光久久停顿在她的眼上,口中却道,“冒昧了。”

    “无事。”

    谢朝蘅为他行为莫名奇妙,接过花,拿了祝漓的五十两银子,直直扔进男子怀里,然后速速拉着祝漓离开了此处。

    “别看了,人都跑了。”花临珑悄咪咪将五十两银子藏好,调侃还在望着某个方向的男子道,“崔无渡,你老毛病又犯了?平时里要你银子跟割你肉一样,现下倒给得爽快!”

    “别见个眼熟的人就搭讪,那姑娘长相明显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崔无渡翻手将银子收了起来,抱臂靠在店铺门口,不逊的眉眼微抬,硬是将他普通的脸衬出几分风流,但他目光却是意外的凝重:“扶桑的神琼衣替我算了卦,说这次的三千界可能会找到她的踪迹。”

    花临珑停了动作,面色微微深沉,严肃地看向崔无渡道:“扶桑的话可信吗?别是用来诓你帮他们办事的手段。”

    “哪有什么可信不可信的。”崔无渡勾起嘴角,面上露出一个悲哀的笑,“阿珑啊,我只能选择相信啊。”

    花临珑久久望着他不语,半晌,他道:“随你便。”

    崔无渡眨眼便换了脸色,他好兄弟伙地搭住花临珑的肩,道:“那五十两我就不要了,就当这次药材的钱,待止息地重开后你赶紧将药送去千昱城。”

    那些药他又是上刀山又是下火海,五十两怎么可能够!

    但——

    花临珑想起面前人的遭遇,没好气应道:“行行行。”

    “多谢阿珑了,我这次多在三千界为你寻些奇花异草。”崔无渡道。

    “这还差不多。”花临珑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好奇已久的事,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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