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宴瞳孔动了动,垂下的眼眸微不可查闪过一丝厌烦,但她没有任何动作,只转眸向他笑了笑:“谢谢。”
男子狂喜,手已经从她腰乱摸上了脊背,他呼吸稍粗,急不可耐暗示道:“我的石室就在下面,要不要下去?”
“好啊。”
翁宴狭长双眸眯了眯,靠近道,“不过我还有事,还请你等半个时辰。”
今日真是捡着便宜了?没想到能遇到一个又美又蠢的极品!
男子怕其他好友知道消息前来夺人,他以借口搪塞了他们,迫不及待回到石室开始等人。
半个时辰后,石门打开,刚关上门,男子便猴急地将来人按在墙上,裙子被撕裂,雪白却稍显粗粝的肌肤映入他淫/欲眼中的瞬间,他嘴边的笑凝住了。
“你是……”
话没说完,他便被割了舌头,倒在了地上,被欺骗的愤怒也霎时变作了害怕。
他咳嗽了声,乌黑的血和新鲜的血肉一起被他吐了出来,他眸中尽是恐惧,连站起来也忘了,只用手爬在地上。
弯如月弧的剑被拔出,翁宴衣衫半褪,她却毫不在意。
只上前,用刀一点一点将惨叫的人的血肉一片一片割了下来,血肉横溅,染红了她的脸。
她却笑着,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能成为铺就长生大道的孤魂,你应该感到庆幸。”
残忍的宰杀持续了一个时辰,待血漫过她脚边时,她才收回了剑。
收了千疮百孔的残魂,她捏住传信道:“我已杀了第一个,依尊上之见,彻底引起动乱最起码得死十几个捉妖师,其他的人由你们随意挑选。”
传完信后她换了身衣裙,待浓郁香味盖住了血腥味后才拿出遁地符,还未使用,遁地符却骤然燃了起来。
她松了手,眼睁睁瞧着符篆燃为灰烬,然后蓦地抬眼看向黑暗处:“阁下既然已经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脏。”
那人声线优雅,却带着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