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宫
,再猛然出现了一种打破平衡的近神级别的灵气,只怕以后为民捉妖是假,互相争抢灵气才会是真。”

    “长生宫?”祝漓皱眉,捕捉到了这头次听到的词,“这是什么势力,我从未听到过。”

    谢朝蘅忆起了曾在祝知渊坤心上所看到的长生徒,都是长生,这两者显然有着关系。

    “一个只出现在苍界半年时间便声名鹊起的一股无名势力。一月前,官柳的徒弟崔无渡发现了这个神秘的势力,并上报了封天殿,封天殿派人去查,只得到长生宫是近半年才建立起来的消息,其余的,一概不知。”祝宗叹了口气,道。

    祝知渊漆黑的眸子沉色一片:“连封天殿也查不到踪迹?”

    祝宗沉吟一瞬,继续道:“其实也不能算是丝毫不知,只是那消息过于惊世骇俗,所以封天殿特意锁了消息。不过两位小友也是正直之人,故此事说与你们也无碍。”

    “崔无渡在沅水城阻了一只千年蛊雕屠城后发现了暗中操纵蛊雕的人,他追上去却发现那人是堕魔之身。几经逼问下,知道了他是长生宫的人,这正是长生宫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封天殿眼下。”

    “崔无渡还想探得更多消息,那魔却自爆魂魄而死,只用魂血留了十二个字。”

    话至此,年近半百的老者平静的面上出现了一个近乎荒谬的神色,道:“亡魂复归,死骨更肉,叩问长生。”

    亡魂复归,死骨更肉,叩问长生。

    不觉蜷了蜷手心,谢朝蘅微微抿唇,无声重复着这句话。

    “长生?他们想长生?”奚欲苏开口,平淡的语气中掺杂着一丝奇异的兴味。

    “生老病死是世间千年不变的铁律,连知晓天下人命数的扶桑都不例外,逃脱轮回的想法真是妄想。”祝知渊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祝漓瘪了瘪嘴,坊间传闻云衢台的尊主闭关是因为用了冰封符篆躲生死大劫,连苍界最强的人都怕死,更别说其他人了。

    不过苍界对尊主多有推崇,这话她不能说出口。

    祝宗面上浮现厚重的笑容:“汝志不移,岂知他人亦如此。阿漼,水深则渊,正所谓有漼者渊。家主为你取漼为字,便是想要你能心沉深渊,但偏偏你生得过于理想正直了。”

    祝知渊闻言,神色稍黯了黯。

    “长老你话真多!”祝漓看出了他的失落,哼了声,反驳道,“哥哥正直又没什么不好!非要变成那心思深沉、连自己身边人都算计之辈有什么好!”

    阿漼。

    祝知渊,字漼。

    谢朝蘅这才想起祝知渊已过弱冠之年,自然是有了字。苍界只要到弱冠之年,男女皆由家中爹娘或长辈取字。

    可她不知父母,唯一养她的妖也已兵解,这世上早已没了能为她取字的存在。

    “我以后的字要让自己选,才不要听你们的!”祝漓不高兴地继续反驳着,“把自己所愿强行加在我们身上,你们这群大人真狡猾!”

    “阿漓别生气嘛,先听老夫说完话。”祝宗望着生气的祝漓,没有丝毫怪她的意思,反而慈祥地笑了笑。

    “我不听!”祝漓一只手捂耳,另一只手去捂祝知渊的耳,“哥哥你也别听!”

    祝知渊自不会由着她,只捏住她的手一拉,安抚性地对她笑了笑,道:“长老请说。”

    祝宗长老面容涌上一分与有荣焉的自傲,道:“阿漼你宁刚不曲不是坏事,我青城祝氏的少主理应如此。若世间尽是汲汲营营之徒,青城也会是最后一块净土。”

    最后一块净土吗?

    谢朝蘅微微眯眼,身旁倏然传来一阵极轻,极其容易被人忽略的笑声。

    她动作一顿,揉了揉耳朵,她没听错吧,为何这笑声会掺着一分轻蔑的讥讽。

    祝宗长老的话其实没错,原文中男女主及其背后的青城祝氏确实拯救了整个苍界。

    身旁的人为何会发出这样的笑声,他们不是好友吗?

    这事越想越细思极恐,她其实隐隐已经莫名感觉到身旁人的不对劲,但她自身尚难保,也不适宜掺和进来,便断了深思的念头,只暗暗坚定了明日离开的想法。

    “老夫已将忤震罪行上报皇城,我虽出手,但其子忤仲正被妖魔寄生过久,若要醒来全凭命数。”

    祝宗长老负手起身,“欢水郡事已了,老夫须回青城禀事,就先告辞了。”

    “这次的事多谢长老出手。”祝知渊道谢。

    祝宗撕裂时空,摆了摆手:“前途漫漫,万事多变,老夫祝你们这一行能顺利。”

    “走的时候知道说些好听的了。”祝漓小声嘀咕。

    她转头,笑嘻嘻跑向谢朝蘅,一脸期盼道:“谢姐姐,我和哥哥打算等皇城的人来欢水郡后再离开,谢姐姐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我有事处理,明日便要启程了。”谢朝蘅顿了顿,避开祝漓亮晶晶的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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