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会客室中,凌天铭坐在沙发边,一脸委屈地垂着头,一言不发。
屋子里来回踱步的凌永业脸色铁青:“凌天铭,你是没脑子吗!居然敢去找未管局的那群人,你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吗!”
凌天铭张了张嘴,微微抬头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打开门看到这一幕,立刻走上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去拉丈夫的手:“行了,你别一上来就吼孩子,他不是已经撤回举报了吗?再说,当初那人不是保证过,不会有人发现小天身上的秘密吗?”
她瞧着凌永业微微缓和的神色,压低声音,安抚道:“你看,这都四年了,小天之前还和未管局的局长接触过,不也没被看出什么?你不用太紧张,刚刚来的那个小姑娘也明显什么都没看出来,再说了,未管局有我们的人,真有风吹草动,他们会提前通知的,别墅也处理干净了,不会留下破绽的。”
凌永业皱眉:“正因为只差一年!才更不能出岔子!这事不仅和他有关,还和整个凌家息息相关,他到现在还不懂吗!”
凌天铭肩膀一抖,控制不住吸了吸鼻子。
看到凌天铭发红的眼眶,鲁佩兰心疼地赶紧走过去搂住他的肩:“行了,你别吓孩子。他当时又是吐血,又受到惊吓,想要求助很正常。”
凌永业虽然生气,但也不愿意和儿子的关系搞得太僵,语气和缓了一点:“不管怎么说,他得保证自己之后不会再犯这种错。”
鲁佩兰好声好气:“好好好,这样,让小天保证,这一年都不和未管局有任何牵扯,这总行了吧。”
说着,她握着凌天铭的手,语声轻柔:“只要再忍一年,一年后,你想去见谁,做什么,我们都不拦你。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姓封的年轻人,之后你想怎么联系他都可以。”
凌天铭唇瓣微动,本想说自己已经邀请封祈年来参加生日宴了。但看着父母这副神色,终究没敢开口。
他心里泛起委屈,突然很想哥哥,只有哥哥,会无条件答应他的任何要求,顺着他的意思,不会逼他做不想做的事,更不会阻碍他见想见的人,而且,哥哥从来不会骂他。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还没告诉哥哥生日宴换地方的事,可一想到哥哥今天冷淡的态度,他赌气地把手机塞回口袋,决定晚点再告诉对方,先让对方去原定的地方白跑一趟。
鲁佩兰见儿子沉默不语,柔声许诺:“这样,小天,等你满十八岁,我们就去和封家商量联姻的事,这样可以吗?”
听到母亲的话,凌天铭瞬间抬起头,两眼发亮:“真的吗?”
看着儿子红红的眼框,鲁佩兰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真的,等这件事成了,凌家肯定可以更上一层楼,封家到时候一定会同意的。”
凌天铭开心起来:“那好吧,那我再等等。”
鲁佩兰满意地看着凌天铭,直接把人拉起来说:“好了,别哭了,赶紧收拾吧,一会宴会就开始了,今天很重要,你得调整好状态,知道吗。”
凌天铭知道母亲的意思,昨晚的生日会本该完美结束,但是因为吐血昏迷,舆论发酵,自己损失了好多粉丝,本来稳稳压制住凌巳的人气开始动摇。
还好之前为了宣传自己的生日宴邀请了狗仔,今晚,他必须足够耀眼,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更多人喜欢上自己。
最重要的是,尽量让凌巳出丑,等凌巳进入娱乐圈后,发布他的负面消息,死死压制住对方。
只有这样,诅咒才能顺利完成。
鲁佩兰看着儿子眼里重新燃起的光,心里满意极了。她已经想好,要如何利用凌巳的存在,衬托出小天的光芒,趁着这个机会,让两人间的连接更加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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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巳最后是从温旭阳那里得知宴会的地点的。
等封祈年下班后,两人慢悠悠地朝山上的别墅走,都没提起换礼服买礼物的事,穿着一身休闲服,完全不像是去参加宴会。
上一世,凌巳精心打扮,用了很大精力给弟弟准备生日礼物,想着给弟弟一个惊喜,然而凌天铭看着那个没有任何牌子,也看不出品质的礼物眼中充满失望,而他的朋友们因此更看不起凌巳,全程都在想尽办法让他出丑。
一开始,有人故意冷嘲热讽,说他的西装不是定制款,举杯走近后,故意将一杯红酒泼向凌巳。凌巳反应极快,侧身躲开。
那些人不死心,在分蛋糕环节,有人笑嘻嘻地要将蛋糕扣到凌巳脸上,美名其曰闹着玩,凌巳再次侧身躲开后,蛋糕不受控制地扣在了另一位宾客的头上。
凌天铭当场发出一声惊呼,立刻冲过来,周围人议论纷纷,那位少爷昂贵的西装全被蛋糕和奶油糊住,连脸都看不清。凌天铭似乎认定是自己的哥哥动的手,推着凌巳,强迫他当众道歉。
当时为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