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眼中闪过一抹钦佩,不愧是老大的朋友,好强大的气场。
“怎么还没结束。”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房门被推开,封祈年正站在门口。
丁方像是重新找到靠山,腰杆猛地直了起来,眼睛一亮,手指立刻指向凌巳,气势再度鼓起,正准备输出。
“没办法呢,”凌巳懒懒耸肩,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丁部长不让我走,说是我下咒害凌天铭,一定要从我这里讨个真相。”
封祈年从进门起就没看其他人,视线一直落在门边的青年身上,青年随意地抱臂站在门边,唇角带笑,但手指一直在烦躁地扣手机壳,像是在压抑着暴躁的情绪,他手背上的针孔一直随着指尖的动作晃来晃去,封祈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几个针孔,心中一阵难受。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看不透凌巳了。
曾经的凌巳像是太阳,明亮、热烈、透明,不管是谁,都能一眼看到他赤诚的内心,可现在,眼前的人明明还笑着,却像蒙上了一层阴影,整个人透出一股让人无法接近的冷意。
曾经,他希望太阳只照耀自己,在发现自己这个卑劣的心思后,他逃跑了,但是他没想到,再次见面,太阳好像熄灭了。
听到青年的声音,封祈年目光下意识落在青年的唇上,昨晚他就注意到对方的唇缺少血色,现在看好像更苍白了。
男人心口泛起一丝自责,他今早应该给对方带早饭的,甚至,他应该更早去找他,明明早就知道他来了帝都。他之前一直不敢和对方见面,只敢远远望着,知道他过的好也就放心了。
可现在看来,他可能错了,凌巳过得并不好。
丁方没想到凌巳居然先告状,瞪大眼睛,满脸憋的通红,正要大声反驳。
“明雪,”封祈年的声音冷淡,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带丁方去审讯室。既然他对这次的诅咒事件这么关心,那就从他这里开始查,把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男人的声音不大,语气平静,但是丁方心里一个咯噔,呼吸陡然急促,冷汗顺着脊背涔涔滑下。
他本想趁着这次的机会,帮凌天铭查出害他的人,好在凌家人面前留下好印象,方便自己之后的职位调动,他在这个副局长的位置上待太久了。
刚刚和明雪去调查时,种种迹象表明,就是凌巳害的人。
他很清楚,凌家人对凌巳毫不在意,对外甚至没有正式承认凌巳的存在,这在豪门意味着什么,他见过太多了。
凌巳因为嫉妒报复弟弟,这非常可能,而且,凌巳能在那么大的火里毫发无伤,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他如果帮凌家解决了这么大的隐患,凌家肯定会很感激他。
可现在,看到封祈年这个样子,丁方忽然慌了,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
凌巳直接靠在门边,欣赏着丁方变来变去的脸色,心中冷笑,刚刚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跳起来打封祈年的头呢。
封祈年走到青年身边,语气和缓,明显比之前有了温度:“走吧,我先带你去吃饭。”
凌巳抬眸,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好,你带路。”
等封祈年走出去后,凌巳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丁方,眼中划过一抹厉色。
这可是你们坚持要查的,等最后真的查出来什么,可别崩溃啊。
凌巳几步追上前面的封祈年,摸了摸自重生以来就滴水未进的肚子,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心中隐隐有一团火在燃烧,原来是饿了啊。
他抬眼望向男人,眼里带着几分期待:“我们去哪吃饭啊,你们这的饭好吃吗?”
封祈年淡声道:“不好吃,你想试试吗?”
凌巳无语,连步子都慢了许多:“那你刚刚说什么吃饭,不好吃的饭那能叫饭吗。”
但封祈年并没有带着人去食堂,而是上楼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的布置非常简约,整个空间只有黑白两色,唯一一点亮色,是桌上的红色食盒。
一进屋,凌巳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顺着味道走到桌边,笑吟吟地看向封祈年:“原来你刚刚是去买饭了啊,早说嘛!”
封祈年淡淡应了一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开始处理文件,把桌旁的椅子让给了青年。
凌巳打开饭盒,热气与鱼汤的鲜香瞬间溢出,旁边还有一杯刚刚榨好蔬菜汁,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一看就是很新鲜的原料。
一勺入口,鱼汤鲜美清润,几乎没有过多调味,最大程度保留了食材原味,他满意地眯起眼睛,完全忘记了刚刚的各种破事。
他因为可以与自然能量同频,味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