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将这冰酪的风味差异从北聊到了南,徐安进来时,坐在他们对面那一桌,都快把眼珠子瞟到了脑袋后面。
大人究竟是怎么忍受得了他这样的?
不公平。
又过了好一会,林衍站起来,将二人的对话从塞北边界生生中断。
“今日实在畅快,公子留步。”沈珣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
那人亦然,一直送到了店门外,甚至目送他们离开。
紧随而至的徐安快步跟上,气恼道:“大人,这……这……”
这对吗?
“冯木头还在火架子上烤着呢。”
你居然带他吃冰,不带我。
沈珣打断他:“我今日可是立了大功。”
徐安:“?”
“不过大人,我们似乎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她突然凝眸,看向林衍,“你说他露出破绽,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