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红的脸,拇指蹭过他的下唇。

    “各凭本事吧。”

    商祺咬他的脸。

    孟阿野听懂了。

    他咬咬手指,“哥刚刚说,叔叔姨姨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

    “为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他们的意思无非就是,”商祺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孟阿野急切的样子,“让我好好照顾你,别让你受委屈。”

    “就这么简单?”孟阿野不太相信,“他们……没说什么别的?关于我们……这种关系?”

    商祺挑眉,“你以为应该是什么样?开个家庭会议,讨论怎么安排我们?流放驱逐还是直接处死?”

    孟阿野被噎了一下,小声嘀咕,“那倒也不是……”

    “妈很早就看出来了。”商祺语气平淡,“她只问过我一次,是不是认真的。”

    孟阿野屏住呼吸,“那你怎么说的?”

    “你想我怎么说?”商祺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不理你了!”

    “真的?”

    “哥……”孟阿野亲他的手。

    商祺捏捏他的脸,把手指探进湿热的口腔,捉他的舌头,“我说我对你,跟她对爸,是一样的。”

    孟阿野眨眨眼:“……没了?”

    “没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需要他们写个批准文件给你盖章?”

    商祺看着乖乖含住他手指的孟阿野,心里被填得满满的,孟阿野其实对商父商母不太了解,毕竟他们见面的次数很少,他一直被商祺圈在身边。

    所以他并不知道,商父是被商母强行留在身边,剥夺了他原本的姓,冠以商姓。

    他们之前的感情算不上好,商母认为只要商父人在她身边就足够了,感情的事并不强求,他们是在有了商祺以后关系才有所缓和,而真正成为一对正常的夫妻则是在收养孟阿野之后。

    商祺自然不会将父母那些复杂的过往告诉孟阿野。

    在孟阿野面前,商家父母呈现出的更多是稳定后的模样——一对能力强悍,感情内敛,彼此依赖的伴侣。

    商祺容貌像母亲,性格和手腕更像母亲,果决强势,目标明确。

    他欣赏敬佩母亲的能力,也继承了她的手段。

    然而当商母察觉到商祺对孟阿野的心思时,她罕见地动了怒。

    孟阿野是挚友托孤,是商家需要庇护的责任,更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她对自己,对自己的儿子太了解了,也清楚被圈禁,失去选择人生的滋味。

    虽然她不认为自己这么对商父有什么问题,但是她不希望商祺把这个用在孟阿野身上,这对孟阿野不公平,是在扼杀他体验更广阔的世界,形成独立人格的可能。

    因此,商母与商祺有过一场严肃的谈判。

    她明确提出条件:商祺必须给予孟阿野正常成长的空间——允许他去学校系统学习,接触同龄人,拥有不被过度干涉的社交,让他有机会见识到世界多样的可能性。

    只有在此基础上,如果孟阿野在拥有选择权后,依然选择留在商祺身边,那她才不会干涉。否则,她会亲自接手孟阿野的抚养,将他带离商祺的控制范围。

    正是这份来自母亲的警告和威胁,使得商祺在某些方面做出了让步。

    他依然掌控着孟阿野的生活,但确实容忍了孟阿野去上学,拥有一些“普通”的朋友和经历。

    这既是商母为孟阿野争取来的喘息之机,某种程度上,也成了横亘在商祺心中,促使他不断审视自己情感与行为的一条界限。

    他知道,他渴望完全占有,但必须以不彻底摧毁孟阿野的羽翼为前提。这份压抑的掌控与被迫保留的克制,共同塑造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平衡。

    孟阿野咬咬他的手指撒娇,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至少不会让叔叔姨姨失望。

    商祺抽出手,扯了张纸巾擦手,眼神认真,“无论他们同不同意,我都不会放手。他们的支持是锦上添花,不是必要条件。明白了吗?”

    孟阿野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最后一个问题,”孟阿野拉住他的衣袖,“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商祺似笑非笑地看他,“问哥哥问题的时候要干什么?”

    孟阿野:“……”

    “我的嘴唇痛痛的。”

    车子已经驶进了地下停车场。

    商祺把他抱下车,“陈年旧账,以后再说。”

    “那,那你不觉得我…”孟阿野想不出形容词,“我知道你爱我,知道小锦喜欢我,我有了男朋友,我还,还这么对你们…”

    “你不,不觉得我…”

    “不觉得你什么?”商祺停下脚步,在车库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不觉得你贪心?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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