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玩弄感情?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孟阿野低下头,默认了。
商祺低笑一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宝宝。”
“我从没要求你忠诚,那不是我们之间的规则。”
“明泽锦,玉埋香,或者其他什么人,”商祺抱紧他,“他们能靠近你,是因为我允许。他们能让你开心,或者对你有用,那就留着。哪天我觉得碍事了,自然会处理掉。”
他凑近一些,贴着孟阿野的嘴唇,“至于你觉得愧疚,觉得自己在伤害我们……”
商祺勾唇,带着点嘲弄,却不是在嘲笑他,“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好人?明泽锦,玉埋香,还有我——我们有谁是正常人?我们有谁不是不择手段?你觉得我们会是那种被感情牵着鼻子走,受了伤还默默承受的可怜虫?”
“别把别人的担子压在自己身上,宝宝。我们选择爱你、纵容你,是因为我们想,因为我们乐意。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后果自然也由我们自己承担。轮不到你来替我们觉得委屈。”
“所以,”商祺最后总结道,“把你的那点愧疚收起来,好好享受你拥有的一切,包括我们。这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他重新迈步,带着孟阿野往电梯走去。“现在我带你上楼,然后去休息,等会儿医生会过来给你检查身体。”
孟阿野被他抱着,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商祺的话。
其实商祺的话很不对,这种关系并不平等,甚至扭曲,但他不在乎,他要的是让孟阿野认为他说的对,他要的是孟阿野不觉得自己有错。
得益于多年如一日的教导,他这番看似开解的话果然让孟阿野“豁然开朗”。
他意识到,他以为的伤害,在这些男人眼中,或许根本无足轻重。
他们自有其衡量得失与爱恨的标准。
商祺的话就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开他心上那把沉重的锁。
他想起明泽锦,想起玉埋香,想起商祺……他们确实都不是寻常意义上会被伤害的人。
他们强大,自我,甚至或许比他更清楚游戏的规则。
围在自己身边的,从来都不是遵循道德的人。
他们不是大度,他们是自信。
他们每个人都自信于自己的能力,自信于无论有多少人围在孟阿野身边,最终能决定他选择的,只有他们自己。
孟阿野想,或许商祺是对的。
在这艘注定要驶向风暴的船上,纠结于船体的道德材质毫无意义,不如先抓紧身边最强的舵手共同面对将至的浪涛。
至于未来……就各凭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