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入的瞬间,就吸引了酒吧内所有人的目光。原本低声交谈的客人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目光或惊艳或探究地追随着他。
烦。
孟阿野微微皱眉,看都没看递来的单据,直接掏出一张卡拿给经理,“刷吧,没有密码。”
经理双手接过卡片,态度愈发恭敬:“好的,先生,请您稍等。”他立刻示意安保人员松开道松落,亲自去处理支付事宜。
道松落一获得自由,立刻嬉皮笑脸地凑到孟阿野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还得是我们小乖,够意思!”他挤眉弄眼,“放心,这钱啊,迟早重新用回你身上,这次是事出有因,事出有因……”
孟阿野哼笑,“你最好是真的事出有因,不然我以后才不会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成成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经理不多时就回来了,双手奉回黑卡,一旁的保安递来一个纯色的袋子,“先生,已经处理好了,非常抱歉给您添了麻烦。”
“这里是一点赔礼,请您收下。”
孟阿野摆摆手,“小事,没什么事人我就带走了,礼物……道松落。”
“诶!”被点名的道松落立刻上去提上袋子,“我准备好了!”
孟阿野扶额,“行了,别丢人现眼了,走吧。”
两人并肩出了酒吧,出门前,道松落微微转过头,笑眯眯地冲酒吧经理眨了眨眼,他比了个口型。
‘谢了。’
对方微笑着点头跟他挥手道别。
出了门,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周围灯火通明。
“还没吃饭吧小乖?”道松落贱兮兮地凑上来,“去你公寓给你做,怎么样?”
孟阿野呼出一口白气,“行。”
“这么高冷?不高兴?”
孟阿野像看神经病一样瞥他一眼,“……你半个月零花钱莫名其妙花在一瓶看都没看见一眼的酒上,你会高兴?”
“呵呵,”道松落干笑两声,“失误失误,保证不再犯了。”
“光说不做…给我根烟。”
道松落愣愣地看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这不是刚学?”
“那不行!我不能让你误入歧途!再说了,要是被明泽锦跟你哥知道了肯定要把大卸八块儿,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有这么严重?”孟阿野挑眉轻笑,“他们都抽,为什么我不能抽。”
“你——!你们这不一样嘛,你又没啥烦心事,抽这玩意儿除了让自己难受还有什么用?还会伤身体。”
“谁说我没烦心事了。”
道松落一脸稀奇地望着他,“哎哟呵,少爷有心事?说来我听听,看看能不能指点你一二。”
“少废话,给我抽一支,我就试试。不然那两千四百万……”
道松落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看着他就这么盯着自己,知道这小子是来真的。
他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在自己那宽大的道袍袖子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看不出材质的烟盒。他打开盒盖,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支很细的黑色手工香烟,透出一股浓郁的草药和香灰的辛烈气味,光是闻着就有点冲鼻子。
孟阿野被味道冲得皱眉,仍旧伸手要去拿。
道松落反应过来,啪地一下合上烟盒,速度飞快地塞回袖子里,“不行不行!”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玩意儿太冲,你第一次抽,别一口下去直接躺这儿了,回头商祺和明泽锦知道了,非得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煲汤!”
孟阿野眯起眼,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两千四百万”。
道松落:“……”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败下阵来,烦躁地抓了抓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行行行,怕了你了!小祖宗!”他咬牙切齿,“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买!买最淡的!”
说完,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溜烟钻进旁边一家便利店。没过几分钟,他又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包看起来包装十分清新,印着薄荷叶图案的细烟。
“给,这个,最温和的。”道松落不情不愿地拆开包装,嘴里还嘟囔着,“真是造孽啊……”
孟阿野接过那包香烟,学着印象里别人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想从里面磕出一支。道松落看得直咧嘴,干脆拿过烟盒,利落地弹出一支,然后掏出打火机。
咔嚓一声,火苗蹿起。道松落没有把烟递给孟阿野,而是用指尖夹着,就着火光点燃了烟支。他吸了一口觉得不算冲,才用两指夹着尾端小心翼翼地递到孟阿野唇边,免得烟味沾到他手上。
“慢点吸,别太猛……”他提醒道。
孟阿野看着他递过来的烟,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头,张开唇,含住了那截滤嘴。
在双唇接触到微湿滤嘴的瞬间,他的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