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道松落那家伙……”明泽锦蹙眉,“他既然这么说,可能确实是嗅到了什么风声。商祺现在的摊子铺得太大,触及的利益太多,想把他拉下来的人不在少数。”
他看着孟阿野抿紧的唇,“但你别太担心。商祺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不是还有我吗?”
“明家虽然比不上商家树大根深,但在某些地方还是能说得上话的。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帮你……帮你哥。”
孟阿野沉默了很久。明泽锦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他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他知道自己必须查清楚身上的谜团,不能让那张照片成为现实。
“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孟阿野靠着墙,低着头,“我不想他为了我,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傻话。”明泽锦打断他,语气坚定,“你怎么会是负担?”他捧起孟阿野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听着,宝宝,这不是你的错。商祺选择这条路,是他自己的决定。你要做的,不是自责,而是相信他,支持他,同时保护好你自己,这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总之,”明泽锦最后叮嘱道,“彩蔷薇教堂的事,务必小心。至于商祺那边……暂时先别轻举妄动,观察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孟阿野应下,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在不惊动商祺的情况下,了解更多关于他正在做的事情。
梅隐……
下午送走明泽锦,又有人给他发来消息。
星标]大天师:小祖宗,没事吧,一天没回我了,理理我呗。。
星标]大天师:我知道你在看!别生气了成吗,我这也是为了你。。
:你有神经病吗,还搞跟踪偷拍
星标]大天师:哎哟天灵灵地灵灵祖宗终于回我信,没被打坏吧?
:……这你都知道?猜的?
星标]大天师:用脑子思考的呵呵^_^
:那你脑子不错,卖出去应该能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星标]大天师:别介啊,这样,你出来,我现在还在浮光城这边,请你吃酒,去不去?
:你有神经病啊?我说过我不喝酒的
星标]大天师:我知道啊。。哎哟小乖,我呢,就是有点这个馋,然后呢,一不小心就多贪杯了几杯。
:…………
:拉黑了
星标]大天师:不要啊!!!快来赎我啊祖宗,小乖,小野,乖乖!他们要把我卖了啊啊啊!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会卖了你的,最多打几天白工,乖啊,老老实实打工吧
星标]大天师:哎哟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不厚道,求你了来接我吧呜呜,他们要打我了,还骂我臭要饭的呜呜。
:我记得我给了你一张五十万的卡,你开了什么酒,在哪个酒吧
星标]大天师:X酒吧,,,昨天喝多了,一不小心。。。把展柜那瓶开了。。
:什么酒
星标]大天师:旧历945年份的若曼宁科蒂。。。
:拍卖价2400万的那个?
:^_^打一辈子工吧你
星标]大天师:小乖。。。
:等着
孟阿野叹气,道松落总是给他找些事做,这么大笔钱平台是转不过去,只有他自己去赎人,他认命地跟玉埋香发去消息,解释了原委,换下睡衣出了门。
等他叫专车赶到X酒吧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酒吧门口的保卫还记得他,红着脸为他推开门。
他点头,笑着道了谢,对方立刻结巴地回礼。
沉重的实木门后,陈年酒香、雪茄和昂贵香水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
灯光是暧昧的暖金色,照在深色的胡桃木墙壁和真皮沙发上。此刻酒吧里人不多,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但吧台那边的气氛却有些紧绷。
道松落正被两个穿着黑色马甲、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一左一右“请”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他依旧穿着他那套道袍,头发乱糟糟的,胡乱插着一个桃木簪,正笑嘻嘻地冲进门的孟阿野打招呼。
“小乖!这边!”
“……”
他走过去,经理这会儿从一边走了过来,递来几份单据,“您就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吧?这是昨天他开的那瓶酒的鉴定证书和拍卖记录,您看看呢?”
他的态度很恭敬,一部分是看出孟阿野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梅洛琳当季还没出货的新款,先不说要花多少钱,能拿到提前货的不是什么贵族世家、富二代公子哥,就是与品牌方关系匪浅;另一部分原因,则是这位年轻客人实在生得太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