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tyr,弥珥忒丝。”
“流火城的人?”
“不,我不知道,我……”他想了想,还是把那个梦告诉了明泽锦。
“鸟,山羊,石榴,宝剑,书。弥珥忒丝。”
明泽锦的眉头越皱越紧,“宗教意味好浓。”
“在基索教中,宝剑代表正义和骑士精神;石榴代表禁忌隐秘,也有爱情或是流血的意义;山羊应该是…受难和新生?在某些故事里也意味着无法翻身的痛苦,至于鸟和书…这两个包含的含义太多了,很难确定。”
“我想想,弥珥忒丝,弥珥忒丝,如果是流火城的名字,那应该是……殉道者的意思。”
“殉道者,据我所知,流火城历史上的殉道者不少,圣子宓赛里恪珥蒂亚就是其中之一。”
“看来彩蔷薇你是必去不可了。”
“小锦知道的好多。”孟阿野主动亲他。
“做生意嘛,尤其是跟那群贵族打交道,什么都要懂一点。”
明泽锦享受着他的献吻,“行了,我通知厨师现在过来把饭做了,有其他的事吃了饭再说。”
“我要吃爆辣!”
“驳回。”
“中辣。”
“嗯——只准一道菜。”
“哦。”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吃完桌子被管家收拾干净,孟阿野看着一个盘子忽然出了神。
这些餐具都是商祺跟他一起买的,很可爱,色彩很丰富。
商祺…?他想起了道松落跟他说的话。
“小锦?”
明泽锦正在换衣服,孟阿野一直有在自己家给他放备用衣服的习惯,商祺也知道,所以干脆一起准备了。
“你,知道我哥在做什么吗?”
“…你哥?怎么了吗?他很好啊,生意又扩了一倍,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商业天才。”
“……道松落算了一卦,他说哥办的事,不会成功。”
明泽锦顿了一下,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别多想,那臭道士算不准的,他还欠着我钱呢,无非就是哄你多给他点儿好处。”
孟阿野看着他的神色,眯了眯眼,“真的吗?你没瞒我什么吧?”
“哪儿能啊,”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点不合适,明泽锦立刻扬起笑,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上前勾上孟阿野的脖子,“你瞎操什么心呢?你哥真的没什么事啊,好得要命,你不信自己上网查查看,有没有他什么黑料。”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媒体都是哥的人。”
商家从很早开始就逐渐渗透进了各种媒体平台和新闻机构。
不管是春朝城内,还是另外二十二城,都有商家的影子。任何可能对商家,或者是对孟阿野不利的消息,在见光之前就会被无声无息地压下去,或者被精心编织的另一套叙事所取代。
所有人的嘴都闭的紧紧的,没人敢乱写商家的事,商祺更是连一条假的要命的花边新闻都没有,虽说网络世界是自由的,但审核却给了限制自由的机会。
所以互联网上关于商家的评价也很少,主要都集中在“天才”,“金融巨鳄”等词条上;对孟阿野的报道更是少得可怜,只有零星的一两句商小少爷在某某派对现身的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连人都没拍到,不过就算拍到了也不敢发。
孟阿野的世界,很大程度上是被商祺精心过滤过的,单纯,积极,简单。
所以他对旻济会,和其他城的事知道的少之又少,不过他很爱看书,又什么都读,所以还不算太脱节。
明泽锦的笑容变淡,他伸手捏了捏孟阿野的脸颊,“哎哟,我们家小野变聪明了嘛,连这都知道了?”
他避开孟阿野探究的目光,转身去系衬衫的袖扣,“就算媒体是你哥的人,那不也说明他厉害嘛。他能掌控局面,你才能安心当你的小少爷,想玩什么玩什么,多好。”
“真的是这样吗?”孟阿野走到他面前,黑沉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小锦,你看着我回答。哥他……真的只是在做生意?没有做别的……危险的事情?”
明泽锦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了解孟阿野,现在恐怕是敷衍不过去了。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终于正视孟阿野。“心肝儿,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轻松。商祺他……他做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他把你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不让任何风雨吹到你,这是他的方式。”
“所以,他确实在做一些……不那么单纯的生意,对吗?”孟阿野追问,心脏微微收紧。
明泽锦没有直接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抬手揉了揉孟阿野的头发,“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小野。尤其是在我们这个阶层。想要站稳脚跟,想要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来保护想保护的人,有时候不得不踏入一些灰色地带,甚至与黑暗共舞。”
“商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