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掌控和被掌控
    “不许闭眼。”

    手表在他的脸上摩挲,楚鸣山听话地睁着眼,看着面前的孟阿野,孟阿野神色依旧很冷淡,可他总觉得他在笑。

    他几乎要看得入迷了,从对方漂亮的眼睛,长而翘的眼睫,优越的鼻型一直到水润的唇。

    “楚鸣山。”那张唇一开一合。

    楚鸣山感觉自己的脑子不能思考了。

    而下一刻,一道凌厉地风袭来,表盘狠狠甩在了他脸上,红印立马浮现。

    楚鸣山痛得抽气,却被孟阿野的眼神制止,他抬手在那处肿胀的地方又按又压,楚鸣山疼得皱眉却不敢有任何意见。

    孟阿野看着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虽然是嘲讽,但也让楚鸣山更兴奋了,他主动把自己的脸往孟阿野手里送,“主/人,再打我好不好,再打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孟阿野心情不错,用掌心覆上他的一侧脸,“狗会说话吗?”

    楚鸣山被这话砸的一懵,随后立刻讨好的发出幼犬的呜咽声,小心翼翼地叫了两声。

    “很乖。”孟阿野放下表,摸摸他的头。

    楚鸣山呜咽着,咬着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孟阿野,他有反应了。

    孟阿野没再打他,只是重重地摩擦他脸上的伤,他盯了一眼楚鸣山的下半身,眉头蹙起。

    他看了眼周围,这条路很安静,连鸟都很少。

    他打开车门,“跪这边来。”

    楚鸣山得了命令,兴奋地整张脸充血泛红,快速下车,跪到孟阿野车门那侧。

    他仰着头,眼神湿润乖巧,孟阿野垂眸,换了个姿势,把腿伸出了车外。

    他今天穿的是短靴,羊绒毛的,尖头,带有一点小跟。

    “抬头。”

    楚鸣山顺从地仰起脸,孟阿野的脚缓缓抬起,然后落下,鞋尖不轻不重地碾在楚鸣山刚才被打肿的那侧脸颊上。绒面的皮革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楚鸣山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咽,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孟阿野发力更方便。

    “呃……”他的身体颤抖着,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脸颊上的压力,混合着之前巴掌留下的火辣痛感,以及此刻被完全掌控的满足,像电流一样窜遍他的全身,爽得他表情有些失控。

    孟阿野看着他的样子,托着腮换了个位置踩。

    “!!!”楚鸣山浑身剧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大,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爆炸,视野里只剩下孟阿野若有似无的笑脸。

    孟阿野并没有什么剧烈的动作,只是单纯地轻踩碾磨。这种感觉要把楚鸣山折磨疯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细碎的呜咽和喘息从他齿缝间溢出。

    不多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暧昧的气息。

    孟阿野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脚,踢了踢瘫软在地的楚鸣山,“给我弄干净。”

    “……是。”

    “我马上…就清理…”

    他拿出车上的湿巾一点一点擦干净。

    好香。

    孟阿野闭上眼养神,他心底叹气,对这条狗毫无办法,不理他,他会像之前一样固定时间问候,一直等着他的回复,否则绝不停止;理他,他就得寸进尺,顺杆子往上爬。

    现在自己又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把他捡回去。如果他跟楚鸣山是普通朋友这事儿都好办,偏偏楚鸣山对他心思不纯,偏偏他不把楚鸣山当人看。

    孟阿野有很严重的处/子情结,他做不到把楚鸣山放在和他平等的位置,做不到用正常手段对待他,而造成这一切的,是商祺对他的规训。

    商祺总是不厌其烦地教导他,他的另一半必须干净无瑕,忠诚强大。

    不可以和其他人产生过肉/体关系,不可以有复杂的情史。

    他的另一半必须忠贞而专情。

    但商祺并不把这套理念加在孟阿野身上,他对孟阿野本身的要求完全是反着来。

    商祺认为,孟阿野天生就是被追捧,被爱慕,被捧在手心的。只要他高兴,他喜欢几个人都没问题:今天对这个感兴趣,明天对那个好奇,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这在他眼里不叫滥情,而是孟阿野与生俱来的权利。他精心浇灌的花,自然有资格吸引所有蜂蝶,而花本身,无需为任何停留负责。

    商祺不断地告诉他,他是特别的。规则是给普通人定的。孟阿野只需要遵从自己的心意,开心就好。至于其他人……如果他们因孟阿野而痛苦,那只能说明他们太脆弱,或者太贪心。

    这种观念早已渗透进孟阿野的骨髓。他潜意识里将人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像商祺、像玉埋香、像明泽锦、像他潜意识里期待的伴侣那样,应该是干净的,值得他付出相对平等的情感;另一类,则是像楚鸣山这样,因为各种原因脏了的,在他眼中便自动降格,失去了被平等对待的资格,只配得到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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