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想上前,却看到远处阴影处站着一人。
“为何要将那些人引进来?”
此人正是木春,他语气平静,与往日的样子完全不同,令人感觉更加成熟稳重,没有昨夜那般失了主见。
本来跪在地上的付涌,缓缓起身,站直了身躯,丝毫不怯场在木春面前,直直望着木春的双眼。
“因为想要拥有自己的话语权。”
木春实在是不能理解,明明自己已经这般让步了,明明自己应承了自己父亲的要求,但为什么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明明自己已经完全没有过问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能理解,不能明白,那我就来说个明白。”
“因为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做,那些权力,那些信仰民心就会向着你靠齐,只因为你是木城的儿子!!!即便是我这十五年来的努力!都比不上你是木城的儿子这一个条件!”
几乎是撕裂般的呐喊,他恨这个世界对他的不公平,恨自己没有出生在贵家子弟面前,以至于自己如此拼搏,最终也不过是成了他人的嫁衣。
木春皱着眉头,并不认同他的意见,“但那也不是拿整个城做赌注,那些人是无辜的!”
“无辜?我守护他们这么久,一个个方针政策下去,他们给我做些事情又如何,况且若不是被皇帝那几个孩子到来,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而你,木春,将会成为整个江陵城唾弃的对象。”
付涌眼底很是平静,但语气又几近疯狂,一字一句戳在木春身上。
木春到现在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怨念,他恨的就是自己的额不作为还拥有这些,恨的是自己如此努力,却得不到百姓们全心全意的信任。
话已至此,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他早已想着将自己抹杀,自己也没有必要求情。
子桑臻听闻二人的对话,也不做评判,故意弄出声响,让木春注意到两人。
木春轻叹一口气,“不必如此,我早已知晓二人前来。”
这样说来,子桑臻到是一愣,才明白过来,木春当时不过是装模作样,但他为何如此,子桑臻便不过多过问,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殿下前来,臣便先行告退。”木春欲离开,子桑臻抬手拦住了此人,摇了摇头,“不必。”
本就没有必要离开,况且此事说不准木春的了解要比子桑臻高上许多。
子桑臻懒得拐弯抹角,“解药是什么?”
本来站着的付涌,忽然坐下,眼里更是不屑的样子,在他严重,子桑臻不过是一个小娃子,又能成什么气候。
即便是她是子桑沐的后人,但她也不过是抓住了自己一人而已。
“是什么呢?我知道就一定会告诉你吗?”
像是料定了子桑臻不敢对他放狠,更加悠闲自在,甚至有了底气。
若是之前的子桑臻或许会选择以柔克刚,可现在的她已然没有耐心了,付涌的伎俩怎么能瞒得住众人。
当他决心用此办法的时候,就肯定不止他一人,除了付涌以外,他的侄子付间必然参与其中,而现在千钰和嵇绣根本找不着人,加上付涌不可能只是为了给贵族一点教训,他想要夺走权力,就必须将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等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嫁祸给木春,接着自己再找个机会将解药发放,那么一切事情都能够迎刃而解。
“打开牢门。”子桑臻吩咐一旁的狱卒。
牢门一开,子桑臻根本就没有继续放任他的孤傲,上前直直掐住他的脖子,“你以为我就没有办法吗?”
付涌因为缺氧,整个人通红,死死挣扎想要从子桑臻的双手中挣扎出来,可后者根本不为所动,七尺的身高直直将人提起。
那是瑾瑜从未见过的子桑臻,那抹阴狠的劲愈发相像子桑沐。
等他实在是无法坚持的时候,子桑臻一把将人放下,跌落在地的付涌猛猛抽气,一声声的呼吸伴随着血丝,濒死的感觉压抑着他的全身。
几乎是一瞬间,他想要求饶,但他明白,自己根本不会死,不然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放过自己。
随后他笑了,一边咳嗽一边露出满怀自信的笑意,“你不会杀了我的!你根本不敢!咳咳!”
子桑臻冷眼相待,“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解药是什么?”
“既然你不会杀了我,我又怎么会说呢?当然要是你可以满足我的条件,我到也不是不能说。”
付涌觉察子桑臻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正如他想像那般,他可以将自己和亲人摘出去。
哪知子桑臻不似往常。
子桑臻对付涌这种贪得无厌,还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