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
    翌日一早,子桑臻等人兵分两路,子桑臻与嵇绣同木春恶人二人前往兵营调兵,千钰与林烨则是道府衙地区看着付涌等人,防止他们得到消息逃窜。

    事情进展很顺利,有着木春和林蕴申的帮助,将领在看到是木春,二话不说直接信任了二人。

    面对这样的额场景,子桑臻也能明白为何付涌会愿意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去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木春的影响力远比付涌强上许多,他要做的是改变那些兵民的看法,这样只能从内部开始瓦解。

    其实林蕴申早已看出这样的结局,当他得到贵族们感染了南方的病疫之时已经猜测到了这样的原因,但他并未向木春告知,毕竟平白无故多了自责。

    将领得到消息之后,立马收拾自己的东西跟着木春走,子桑臻则是落后半截,虽然他们都知道子桑臻是现在的太子,可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

    只要木春愿意信任子桑臻的言辞,他们就能暂且接受这个十多年来未曾管理过他们的君主。

    “莫要告诉木春,”林蕴申等木春带着人远离后,侧身同子桑臻说道,“我不愿他自责。”

    成也是权势,败也是权势。

    子桑臻自然明白林蕴申的考量,自然自己接受了子桑臻的要求,子桑臻也没有在这种小事上与他对着干。

    “我不说,他未必不知道。”虽然很扫兴,可子桑臻并不认为就这样隐瞒,他未来不一定不知晓。

    林蕴申耸耸肩,无奈道,“起码现在并不严重,等后面解决了,即便是知晓也无妨。”

    既然都如此说来,子桑臻也不会勉强,因为她知道,即便是换成自己来说,也会选择隐瞒,正如瑾瑜对她所做的一样。

    “到时候等我信号,我先一步去府衙。”子桑臻要先一步去找千钰,赶在付涌的救兵到来之前将他缉拿。

    “放心吧。”

    -

    子桑臻的速度很快,不过半刻钟,就抵达府衙,也是靠着两人之间的默契,很快就找到了二人躲藏的地方。

    见子桑臻到来,林烨与千钰将手头上准备好的机关瞬间发动。

    门外的房门瞬间被缩起来,昨日半夜千钰偷偷在门前准备的机关也直接浮现出来,本还不知道具体情况的付涌只觉得自己背后一凉,想要出门观察一二,却被子桑臻出手拦住了去向。

    “赶着去哪呢?”

    子桑臻背对着光,一张酷似子桑沐的容貌,被黑暗笼盖住,本就心虚的付涌被她一张脸吓得摔倒在地。

    张着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子桑沐!

    是她回来收拾自己了!

    是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

    付涌的心头涌上一阵又一阵的记忆,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不仅是子桑沐,还有......

    子桑臻一步步靠近他,他只觉得子桑臻像一个恶鬼一般,死死缠住自己,想要将自己拉入炼狱受尽非人的折磨。

    可是!

    可是!

    可是,子桑沐已经死了!!!

    付涌的理智慢慢回归,对!子桑沐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理智暂且回归的付涌,才发现眼前之人虽然酷似子桑沐,但终究并不是她本人。

    “你是谁!来做什么!”虽然摔落在地,十分不雅,可他的语气之中并未落在下方反倒是开始审视子桑臻。

    子桑臻尚且稚嫩,幼年并未接触过多的政局变动,就连现在的太子之位,都有子桑沐与众人之间的博弈,可以说她并未直接接触权势变化。

    子桑沐当初的手段在南臻国臣子眼中可谓是一种碾压式的,而子桑臻的眼神更接近仁善,换而言之缺少了肃杀感。

    正是因为子桑沐过于保护,宫中内外的权势交织,尚且未能将子桑臻纯白的信念染黑。

    当然这并不代表子桑臻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她只不过是可柔可刚。

    见付涌对她毫无惊乱感,她直接将腰身的剑刃拔出,剑指付涌的额间,勾起自己胜在必握的笑容。

    “我是谁,你不是清楚吗?至于我来做什么,付城主不是更加明了吗?”

    确实在付涌冷静下来后,立即知晓了子桑臻的来意,也清楚子桑臻前来所谓何事,可子桑臻终究没有证据,加上她本就无权无势,付涌对此更谈不上畏惧。

    付涌向后稍微挪动一寸,看似慌乱的后退,可实际上是发动自己房内的机关。

    只可惜子桑臻早就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丝毫不会因为这一个小举动而变得放松警惕,果不其然不一会,子桑臻的耳侧边传来一阵风声,一把箭矢侧身穿过子桑臻的脸颊。

    瞬间子桑臻的脸颊出现一抹划痕。

    子桑臻扭头一看付涌,只见他立即转身躲在了花尊身后,接连而至又是一根箭矢。

    这一次子桑臻轻而易举就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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