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有着传染性,那么他们这一行人感染就是迟早的事情,暂且知晓传染方式比较苛刻,可不远处的破庙,对她们而言简直就是毒气聚集地。
要想隔绝,最根本的隔绝方式就是从根源上解决,但他们毕竟还活着,根本做不到就这样将他们活活烧死,从而阻止扩散。
而且这也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这些人肯定是来自南方,即便是杀了这些人,南方还有源源不断的人进来。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最本质的办法就是找到解药。
“你有眉目吗?”林烨问着她。
瑾瑜对药物的事情倒不是很上心,因为她最担忧的还是幕后的主使者,“你说这些人从外面进来,只是为了伤皇甫藤?”
解决皇甫藤的办法有很多,只是让她染上病,岂不是显得很多余,这个病要了她的命还需要好些日子,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法子。
林烨自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你的意思是什么?”
“城中有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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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昏暗的房内,只在床头不远处悬挂着一盏不灭的烛火,烛火随风摇晃,而皇甫藤正安安静静躺在不远处。
其实皇甫藤一开始心中有数,可这些天下来,自己的心神早已被打乱了。
她起初只觉得可能是要了自己的命,哪成想那些人竟然用这样的办法,要是自己跟那些人一样得不到医治,恐怕只能满脸龊疮离开,死不可怕,若是这般不体面的死,那可就可怕极了!
加上皇甫藤从小就被夸赞长得可爱!怎么受得了!
正在皇甫藤浑身发出恶寒中,子桑臻推门而入。
“兄长,进门为什么不敲门啊!”本来就不是很舒服的皇甫藤现在脾气可谓是突如其来的暴躁,即便是这是子桑臻,自己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子桑臻只是一眼撇过去,转身将她的门关上。
“若是不想受罪,我建议你少说话。”
子桑臻没有提春菊的事情,因为她知道这次因为自己的冲动,瑾瑜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或者是让春菊不会过得那么好。
皇甫藤本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小孩,听到子桑臻的教训瞬间炸毛了起来。
“凭什么不让我说话!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多不舒服,就连现在我的脑袋都昏昏的,还有我......你不安抚我就算了,还训我!”她委屈地不行。
子桑臻虽然不爽,可她这病跟自己有着莫大的责任。
她只能忍下来,用着自己从未使用过的语气,“好了,是皇兄的错,你好好休息,待会药煎好了趁热喝。”
听到药喝药,皇甫藤的脸色一变,抗拒的不行。
“不要,好苦!”
子桑臻冷不吭声,“不喝你就会跟外面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皇甫藤自然知道外面的人是指谁,那些人已经算不上是人了,因为病痛折磨得已经精神失常了,说话都颠三倒四起来,最让皇甫藤害怕的还是那一颗颗的龊疮,简直骇人。
皇甫藤从小就爱惜自己的脸,当初为了学轻功,摔了一跤,险些留下了疤痕,本没有记性的皇甫藤却能日日记得涂上雪花膏祛疤。
“我喝,喝还不行吗!”因为实在是害怕,最后还是皇甫藤先一步败下阵来。
皇甫藤怕死成为那副模样,怎么会受得了子桑臻的这样吓唬。而子桑臻见状有效,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心,只求今夜的皇甫藤不会这么痛苦。
“你就能不能对我好点?”
皇甫藤坐在床的边缘上,抬着头逆着那屡微弱的光看着子桑臻,她想要的到子桑臻的关注,想要得到她身上自己从未享受的人生。
可这句话对子桑臻而言,可谓是没头没脑的话,在她眼中不过是皇甫藤欣喜来潮的一句很普通的话。
但子桑臻不知为何拒绝不了皇甫藤的话,应承下来,“我会的。”
“扣扣,”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小姐,我进来了。”是春菊的声音。
皇甫藤眼睛先是一亮,没成想春菊竟然也能跟过来,扭头望向子桑臻,子桑臻则是默不作声,安静望着正在进来的春菊。
子桑臻沉默的根本原因就是不知道春菊究竟答应了瑾瑜什么事情,可春菊面容并未出现任何不对,反倒是因为子桑臻不友好的视线给吓得个战栗。
“殿下,不要这样看着我......”春菊自然是怕子桑臻的,虽然子桑臻给她说了好多好话,但这毕竟是上位者,不是他们这些蝼蚁可以仰望的。
子桑臻也知道自己有些打扰了,于是直接告辞离开。
出了房门,才发现门外正站着魏衍之。
“何事?”
魏衍之正靠着墙壁,脸色稍许凝重,见到子桑臻这一回不再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