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出事了。”
城中,自然说的就是江陵城内。
子桑臻轻叹一口气,果然如自己想象中一般,城中确定除了事情。
“具体如何?”
魏衍之沉默半晌才道,“事情暂时不严重,扩散并不大,中招的人绝大多数是有权势之人。”
“你怎么看?”魏衍之说完问向子桑臻的意见。
子桑臻摇了摇头,但脑中很快就给了她一条线索——嵇绣。
“或许这两批并不是同一个人。”
魏衍之扯出一抹笑道,“果真没看错,你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先晾着,看看他们如何动作。或许他们已然有自己的安排。”
想要抓住最后的那个人,自然不能如此心急,加上现在感染的人不过是权贵,有权有财的人怎么会让自己这样陷入危险之中,更何况他们要比他们本身更了解江陵城,更了解南方。
说不准解药他们也是知晓的。
而魏衍之在听到这话后,露出一抹难以言说的笑,只是今日之事过于庞多,一时半会没能察觉魏衍之的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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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悬挂于空,结束了一日的劳碌,郊外的夜空更显得凄冷,子桑臻坐在房屋顶上,仰头闭上双眼,感受这一刻的平静。
风穿过树木,传出沙沙的噪声。
忽然她睁开双眼,悄悄咪咪到皇甫藤的房间内,早晨安抚了村民,瑾瑜在照看那些感染的村民,子桑臻依旧只要看着皇甫藤,观察她的变化,注意她的动静。
而皇甫藤今夜的状态稍微好上许多,没有莫名其妙的高热,脖子上也没有长红疹。
这样的状态让子桑臻的担忧的情绪消散许多。
可在皇甫藤身边的春菊却浑身发红,很显然她也感染上了。
子桑臻第一想法就是瑾瑜让她感染上的,可这时间实在是太快了,瑾瑜即便是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至于如此迅速。
子桑臻手上没有多余的药物,上次给皇甫藤用完就还给瑾瑜了,今夜本来只是想来照看一二,若是有什么问题,直接去找瑾瑜要比子桑臻瞎用药来的好。
春菊受了伤,瑾瑜会救吗?
子桑臻不免怀疑起来,可她终究看不得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自己面前痛苦。
转身朝着瑾瑜的房子走去。
“你真的有把握吗?”
子桑臻走到房门前,房子是老旧的土砖房,根本没有隔音的效果,林烨和瑾瑜在里头谈论的话轻而易举就传了出来。
子桑臻听不清瑾瑜的情绪,只能听到她口中传来令人绝望的声音,“老实说我没有把握,根本没有案例,也没有人可以试药,让我一时半会出解药根本不可能。”
林烨:“那二公主怎么办?”
瑾瑜:“本来这次南下就危险,活还是死都有应策不是吗?还是说你心软了?”
林烨并不认同,“二公主心性不坏,而且你应当明白她只是......”
瑾瑜语气不佳,甚至有些微怒:“可她心有异,还有他们魏家。”
瑾瑜这话并不中听,起码子桑臻此时听不下去,她心中早已将皇甫藤列入自己的范围之中,更何况这是她的妹妹,而此时瑾瑜竟想弃了皇甫藤的命,这怎么能够让她答应下来!
她直接将房门打开,冲着瑾瑜说话的语气都不显淡定,“她什么想法你们难道看不出来?!”
皇甫藤的心思算不上深沉,子桑臻知道,南臻双壁的林烨不可能不知道,那敢于只身陪着子桑沐来北越的瑾瑜又怎么不知道!
瑾瑜似乎早就料到子桑臻在门外,冷眼相待,“知道又如何?她能为你所用,她的家族可以吗?”
子桑臻瞪回去,冷静道,“为何不可?”
瑾瑜并不想与子桑臻争辩,她的小皇子有些太理想化了,完全看不清现实的权势分布。
但子桑臻很是坚信,皇甫藤是友方,是可以信任的人。
“为何不可?”她直直地望着瑾瑜的方向,又一次发出了质问的声音。
二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瑾瑜先一步败下阵来,她明白自己的小皇子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这般轻易放弃,她已经认定了皇甫藤此人,自然不会这般轻易放弃这个“自己人”。
“既然如此,那我便一定将她拉回来。”
有了瑾瑜的保证,子桑臻才勉强信了下来,只不过依旧有一根刺扎在心中刺挠着自己,皇甫藤的病是她看管不牢,她从小的贴身侍女也是她放进来的,现在自己好像根本护不住任何人。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子桑臻卸下气来,认命般,“先去看看春菊吧,她也染上了。”
瑾瑜一听这话,急忙就朝外头赶,今日下午她确实任何事情都没做,所谓的药童子也不过是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