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吧。”子桑臻自己也不能确定自己能做好,可她知晓,自己这个时候应当要出来维护。
“大家听我说,你们这个病啊,有点小问题,看到隔壁庙宇的样子了吗?如果处理不及时,就会变成他们那般行尸走肉的模样。”子桑臻句句在理,也是事实。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这样的真实情况其实不是村民们想要知道的,他们安安分分守着自己的一寸乡土,就是为了好好活着,可现在这样恶劣的疫病染上了他们,瞬间就炸了开来。
在头的几个稍微年轻一些的人出来问话,“那敢问你们是为何来出面给我们帮助?”
显然天下无免费的馅饼,子桑臻一行人突然出现在这个村子,突然又说他们身上感染了病情,这搁谁都不满,自然而然便会怀疑。
魏衍之出面给子桑臻解围,“大家稍安勿躁,这件事并非如此严重,咱们也能看到,我们现在只是有些发热,伴随着有些红疹,只要救助及时,其实问题并不大。”
“而且你看你们几十人也并非所有人都感染上,因此可见,这个症状还是很轻微的。”
魏衍之将事情一切从轻来看,极大减轻了村民的惊慌感。
而这样最根本的原因是人还算是少。
其实依瑾瑜的话来说,要将他们生病的和未病的人都隔离开来才是最好的,只可惜现在这根本就不现实。
魏衍之说完,子桑臻稍微侧头瞥了一眼,而魏衍之仿佛知晓一般,扭头回了个媚眼。
“......”
对魏衍之子桑臻没有耐心,可是对瑾瑜子桑臻的态度可不是这样。
她总是不自觉地靠近瑾瑜,下意识找瑾瑜,方才她并未过多考虑村民的想法,张口就是管控,以至于适得其反,子桑臻心里总是害怕瑾瑜会对她失望。
在魏衍之说完话后,潜在的意识朝着瑾瑜身后躲藏。
当然瑾瑜从来都不会责备子桑臻,无论事情如何,瑾瑜想要子桑臻做的是行动,而不是躲藏,只要行动了无论结果如何皆无愧于自身。
瑾瑜悄悄牵起了子桑臻的手,似是安抚,但更多的是表达自己的态度。
“今夜将皇甫藤带过来。”
瑾瑜的安抚还没到位,突然又出声开口。
子桑臻闻言后双眸直接炸开,“为什么!”忍不住喊道。
这里全都是感染的人!皇甫藤来了这里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下意识的反抗,瑾瑜不免不悦,皱着眉头,严肃道,“你不应该如此失态。”
子桑臻后退一步,松开了瑾瑜方才握紧的双手,闭了闭眼,“我明白了。”
瑾瑜不可能两地往返,这些人的命也是命,瑾瑜不可能为了一个皇甫藤而放弃一群人,即便皇甫藤是公主。
皇甫藤过来是好事,但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可无论如何去解释,子桑臻这一回确实是失态了。
不过是一个棋子,此时扰乱了子桑臻的心境。
该如何解释,都解释不通,但皇甫藤还是如约而至。
下午没有人照看的皇甫藤更加严重了,为了不继续传染他人,皇甫藤的侍女也被隔开来,换而言之,到了村庄里头,就只有子桑臻、林烨、瑾瑜以及魏衍之四人。
幸运的是村民并非那些刁蛮的人,反倒是意外好说话,甚至找了两间房子给他们居住。
千钰负责看着不远处庙宇的那些感染严重的人,防止他们再出去,同时也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人来接应,这些人是他们接触背后之人的重要线索。
本想着今天还能好好观察一下这些人,好为今夜的皇甫藤好好做准备,可不知皇甫藤的侍女不知从哪打听来这个地方。
“小姐!我不要一个人在那!”春菊赶过来在村子的门口隔着十几米的地方站着喊道。
她自知不能违抗子桑臻的命令,但她从小就跟着皇甫藤一同长大,怎么能在这远处将自己的主子丢弃!
怕子桑臻不愿意同意,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喊道,“求求公子,让奴进去陪着小姐吧!”
她还算是有脑子,自知不能喊太子殿下,但这里头最有话语权的就是子桑臻,只要子桑臻点头同意下来,其他人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子桑臻直接上前将春菊拉起来,语气中皆是无奈的姿态,“你不必这般,不过是暂时的,这些天你好好玩休息一下不可吗?”
子桑臻实在是不解,这分明就是休息,不知她为何硬是要跟过来。
魏衍之见子桑臻有些不悦,上前解释,“她自幼就跟着小妹,她当初入宫不过是6岁的小孩,小妹对她自然也是朋友亲人,二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不能用主奴来衡量。”
从小到大的关系,对子桑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