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
了,晚上沐浴的时候,她的侍女也很细微照顾着手,没让它碰到水,现在只不过看起来稍微有些严峻,但是问题并不严重。

    子桑臻缓缓给她换上草药汁,“疼吗?”

    似安慰的意味问道,皇甫藤难得见子桑臻对她露出这么关心的样子,也没秉持自己往日撒娇的模样,到是乖乖巧巧的,“不疼。”

    简单给她包扎上,就让她躺着了,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等待后半夜会如何。

    但皇甫藤依旧担心子桑臻,又或者是担心自己,“你会走吗?”

    “不会,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