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该死的权贵!早就应该去死!”
这话来的莫名其妙,子桑臻一群人与他们本无瓜葛,他们到这边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周左右,哪里谈得上什么深仇大恨。
子桑臻示意瑾瑜上去,给他看看身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瑾瑜到是不怕,因为她相信千钰的捆绑能力,而且千钰也没有任何担忧的样子,自然是信任着自己的手段。
直接伸手去扒他的衣服,那人见状更是咒骂,可是他双手双腿都被捆住,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堵住他的嘴。”瑾瑜蹲下来,命令千钰。
千钰自然不会拒绝,直接从桌子上随手拉来一块布,就塞他嘴里,现在嘴里的咒骂声已经消失了,瑾瑜才能静下来观察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脓疮。
一连望了小一柱香,一开始瑾瑜还是自己动手上的,可到了后面,发现他的背上都是与衣服黏连在一起的伤口,边将剪子用火烧了一下,隔开捡起来看。
子桑臻不懂医术,在一旁看得瑾瑜的表情愈发难堪,甚至到了后面已经屏住了呼吸。
等查看完毕后,直接带着子桑臻和千钰到外头清洗自己的双手。
子桑臻二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瑾瑜的要求,两人还是决定照着动手。
等两人清洗完毕后,瑾瑜才缓缓皱着眉头,面色凝重道,“他们身上的东西,要比我想象中的要难缠。”
很少东西会让瑾瑜这般皱眉,就连上次子桑沐被剑捅伤,她都没有这么惆怅过,反倒是面对这些难民起了忧虑。
子桑臻大概能猜出一些问题,恐怕更南方的根本矛盾,就是这个疫病,南边并非没有医者,但是让整个南方都陷入这种矛盾之中,也能看出这次的问题十分严峻了。
“你直说。”子桑臻长吐一口气,冷静出声道。
瑾瑜望了眼远处的人,长舒一口气,眉眼间皆是疲惫的感觉,“他的症状并不轻,现在可谓是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罢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依旧不清楚,看他这幅模样,必定是不肯将真相告诉我们。”
“当然解药必定能找出来,但时间要的久些。”话到一半,瑾瑜眉头紧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子桑臻真相,最后还是如实说出口,“若是皇甫藤身上留有一身的疤痕,你会如何?”
子桑臻被这一句话吓得不知如何回应,但她明白,既然瑾瑜这样说了,就代表这样的额事情是有可能发生的。
她冷静又坚定,“我会养她一辈子,会给她所有想要的东西......”
瑾瑜只是一昧地笑,可她眼底皆是寒凉,“我尽力。”
她许诺一辈子,许诺一切想要的,若是她想要的只是自己的容貌,子桑臻又该如何?
这件事本就是子桑臻没能关注到所造成的后果,若是皇甫藤后续没能消除掉,恐怕不只是皇甫藤,光是子桑臻就能愧疚一辈子。
“千钰,将他丢柴房,顺手喊上林烨。”既然着手想要解决这件事情,那就只能从这个人身上入手。
安排好事情的瑾瑜,扭头对子桑臻道,“今晚好好看着皇甫藤,这的药,外用和内用的都有,若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应付不来,就到柴房找我。”
说完便将手上的东西都给她了。
子桑臻愣愣看着手上的药,只能知道今夜只有自己能看住皇甫藤,便点头道,“明白了。”
说是明白,实际上子桑臻也不懂会发生什么,只能硬着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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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藤房内。
桌子上放着一堆的零嘴,仔细一看就是今天去的珍悦斋的糕点。
自己和瑾瑜在一边忙活,也是望了皇甫藤还没吃饭,桌子上一片狼藉,都是皇甫藤慌忙之下吃剩下的东西。
子桑臻朝着面前走去,只见皇甫藤紧闭双眼,装模作样还在休息,可是嘴角边的残渣完全暴露了。
“起来。”子桑臻直接一把手将皇甫藤拎起来。
皇甫藤见事情败露,只能睁开眼,强装镇定想要撒娇,可子桑臻怎么会让她就这样逃过呢!
“吃这么多不怕晚上撑着?”但子桑臻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担心皇甫藤晚上过于撑会积食罢了。
皇甫藤也愧疚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兄长,我不是故意的,是等你等太久了,有点饿,我这不是刚吃完就躺回去好好休息了吗。”
强词夺理。
但念在现在的皇甫藤终究是受伤了,也不免责备,只是给了她一个眼刀,让她闭嘴。
皇甫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反正就是乖乖听话,坐在床边。
“把手伸出来,”子桑臻想起她手上的伤口,想着将她的伤口简单包扎一番,以免后面留下伤疤。
皇甫藤的伤口并不严重,一下午已经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