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今夜恐怕会生出意外,皇甫藤被那疮痍的脓水感染上破皮的伤口,若说何事都不会发生,子桑臻自然是不信的,更何况是心安理得地回去睡觉。
就是这么不巧,到了后半夜,皇甫藤浑身突然发热,整个身子和脸都被熏得通红,她前前后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从一个整体都很正常的样子,突然浑身发烫,整个人都红透了。
子桑臻并不打算一开始就用药,想着看看自己能不能先解决,让人送来了白酒,给她擦拭身躯,降温。
起初还是有效的,但不到半刻钟,随之又开始了高烧。甚至更加严重,整个人都开始抽搐。
子桑臻不愿继续拖下去,直接唤醒迷迷糊糊的皇甫藤。
被唤醒的皇甫藤显然已经有些身子不清晰了,她抬手敲了敲子桑臻的额角,“是真的?还是我在做梦?你为什么还在这?”
语气中还伴随着几分满意的样子,可惜她此时已经分不太清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昏厥的状态。子桑臻也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去说出一些伤人的话。
子桑臻将她立起来,顺手将药丸放入水中,将它花开兑水灌进去。
皇甫藤知道眼前的人是子桑臻,于她而言只要是子桑臻给的东西,她都愿意无条件接受,因为她愿意信任这个人。
苦涩的药水从喉颈中滑入,靠在子桑臻身上的皇甫藤逐渐放松了身躯,躺在她的怀中,慢慢地等待她身上的燥热散去。可没过多久,随之而来便是她身上泛起急性的红疹,整个人躁痒不堪。
许是瑾瑜的药效够烈,临近天明之际,她身上的红疹缓缓散去,也留下一些斑驳的红印。
虽然这夜好像这就么平安无事过去,但子桑臻清晰地知道,皇甫藤的问题只会更严重,今夜可谓是有惊无险。
子桑臻喊来人,让侍女春菊给她简单擦拭躯体,随后又命人煮了稀饭,让春菊等她醒来喂她。
随后便朝着柴房方向离去。
柴房离着不远,只需要几步就能赶到。
抵达的子桑臻直接推门而入,本以为会见到什么比较穷凶极恶的现场,可是进门确实三人很和谐地坐着,其中最令子桑臻意外的人便是魏衍之。
她没成想魏衍之竟然也在里面。
本来柴房就不大,现在挤着五个人,更加显得拥挤。
“你怎么在这?”子桑臻见到魏衍之明显不悦,这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个人。
魏衍之勾唇一挑,得意洋洋道,“自然是太傅邀请我过来的。”
子桑臻也没能想到竟然是林烨邀请过来的,朝着她的方向投过去一个疑惑的表情,似乎在询问为什么,而林烨只是将手指放在自己唇边,笑着摇了摇头。
若是这是林烨的做法,子桑臻自然不会去质疑任何问题,反倒是问向一边的瑾瑜,“有何收获?”
瑾瑜揉了揉自己的眉角,头疼道,“进展不明,因为他精神状态不佳,许多事情都有些颠三倒四的,昨夜险些还发了疯症,若不是千钰在这,恐怕我们都避免不了受伤。”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他们身上的病会传染,但是感染时效并不知晓,不出意外,这些日子,我们都能亲身体验一下。”
“......”
听到这话的魏衍之,本来还张着嘴笑着,瞬间冷下脸,死死地等着瑾瑜,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其他的答案。
可惜瑾瑜只能耸耸肩,表示无奈。
魏衍之不过是来凑个热闹,这件事跟他的关系本就不算大,但是林烨这么一来,就算是将魏衍之彻底扯了进来。
子桑臻此时也没能忍住,想要落井下石一番,“这来得还挺巧的。”
在场的人都无所谓,唯独魏衍之面色扭曲了起来。
子桑臻和林烨自然知道瑾瑜有保命的手段,可魏衍之并不知道,要是让他这般染上这么恶毒的脓疮而死,想必做鬼都得不到安生。
不过林烨还是很良心的,在魏衍之即将要崩溃的时候,开口解释道,“也没有那么严重。”
子桑臻耸了耸肩,表示不知。
“不过是长些脓疮罢了。”
事实也是如此,瑾瑜面对这样的额病症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疮口肯定没有办法防治,但是命还是可以吊上一口。
魏衍之听闻之后直接怒目而视,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己一身的疮口,实在是太不风雅了。
但魏衍之很快就明白了子桑臻这话就是在取笑自己,但他又没有办法将脾气撒出来,只能面色暗沉望着子桑臻的方向。
当然子桑臻才不将他无声的怨恨放在眼里。
“散了吧。”瑾瑜开口出声,但把子桑臻留了下来,“我同殿下还有事商谈。”
魏衍之转头看了眼瑾瑜的方向,想要说些什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