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也就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这五年过得可谓是清心寡欲,即便如此,他还是要按照世俗的规矩娶妻生子,对于不懂的东西硬塞给他,这无疑让他颇为抗拒。
整场婚宴下来,蔚然都有些心不在焉。
蔚琰成婚时,他没什么感觉,因为那时他觉得蔚琰比他年长,娶亲这种事离他还很遥远,可此番古阊娶亲就不一样了,古阊是他的同窗,古阊都已成亲,意味着同样的事离自己也不远了。
蔚然想起谌宜说的话,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来蔚家也会为他择一门亲事。
可他压根就不想娶谁。
蔚然看着眼前明晃晃的酒杯,他平日极少饮酒,然而此刻他却忍不住喝了一杯接着一杯,一旁的蔚琰还提醒他少喝些。
酒过三巡,周围一片大红场景,宾客吵吵嚷嚷的恭维祝贺声令蔚然头晕目眩,他实在受不了便起身往外走,还不忘同蔚琰交代了句自己去外面吹吹风。
蔚琰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没出声阻止,比起让蔚然在席间一直喝酒,还是让他去外面冷静一下比较好。
此刻天已黑下来,蔚然没有走太远,路上还遇到古家的下人问他需不需要到空屋里先歇息片刻,被他拒绝了。
蔚然坐在廊下,风一吹头更痛,他闭眼揉着太阳穴。
这时一小厮突然过来,对他道:“公子,有人想见你。”
“谁?”蔚然问。
小厮转了转眼珠,道:“公子跟我来就知道了。”
蔚然没有怀疑,他起身跟着小厮走。
两人走了许久,蔚然不熟悉古家,眼看着小厮领着他越走越偏僻,问道:“你说的那个人究竟在哪里?”
小厮停下,指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凉亭道:“公子,就在前面,快到了。”
那凉亭是建在水上的,要走过一段曲折的路,黑夜里看不清很容易出意外,蔚然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身道:“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公子别急着走。”不料小厮紧紧拉着蔚然不让他走。
“放开,别拉着我。”蔚然不喜人这么扯着他,说话就要把那人甩开,但因醉了的缘故,他挣开那小厮后,一时没站稳,整个人歪了歪,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一双手突然贴上他的身侧,然后猛然一推!
“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蔚琰见蔚然迟迟不回本就不放心,听见外面突然有人喊起来,他心道不好,立马起身往外赶,留下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蔚瑄。
蔚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他到时人已经被捞上来了,落水的人正是蔚然,而救蔚然那人蔚琰不认得,他走过去蹲下来查看蔚然的情况。
“我是蔚然的长兄。”蔚琰对那人表明身份,然后从对方怀里接过蔚然。
蔚然刚才呛进肺里的水吐了出来,只不过落水的时候不慎磕到了池里的石头,后脑正流着血,他艰难地睁着眼,可惜只看到一片模糊,但是他感觉很熟悉,蔚然下意识地紧紧抓着那人,虚弱道:“别走。”
他连着说了几次别走,然而那人还是无情地抽走了手腕。
说了别走,为何还是要走?
蔚然这么难过地想着,随后他陷入一片黑暗当中,不省人事。
这时古家管事的人也来了,他让人赶紧去请大夫,一边让人把蔚然挪到一间空屋里,又叫人给蔚然换掉湿透的衣服。
蔚琰在一旁守着,他也不明白蔚然说出去透气,怎么就落水了?
姗姗来迟的蔚瑄凭着蔚然兄长的身份也跟了进来,他不明所以地问蔚琰,“他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原因。”蔚琰道,“方才蔚然说出去缓一缓酒劲,没过多久他就落水了。”
“落水了?”蔚瑄奇怪道,“人还好吧?”
蔚琰摇头,“大夫还没来,不知道。”
“你们干什么?抓我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门外,只见古家的护卫拧着一个不断挣扎嘴里还嚷嚷冤枉的人过来,护卫说这个人行为鬼鬼祟祟,人人都在往这儿赶,偏他往外跑,很是可疑。
大管事打量了他片刻,这人分明不是古家的奴才。
“先把他关起来,别叫他自寻短见。”大管事吩咐道,“待我禀报主子后再做处置。”
大夫给蔚然处理了后脑的伤势,表明蔚然的伤势并无大碍,呛了水难免受到惊吓,需要好生休养几日。
蔚琰提出还是先送蔚然回蔚家较为合适,大管事却说他已经将事情禀报给了二老爷,还是要等主子来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