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能做主。

    没多会儿,一个青年从外头进来,看模样打扮似乎也是古家的男丁,大管事见着他躬身道:“二公子。”

    “今夜府上尤为忙碌,因此父亲命我来处理此事。”古阆问,“人怎么样?”

    大夫还没走,他先道:“二公子放心,这位公子没有大碍,只需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即可。”

    “那就好。”古阆点头,转而对蔚琰道,“蔚大哥,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惭愧,也的确是古家巡守不够严密才让心存不轨之人蒙混进来,我想先着人护送你们回去,待古家将事情查明后再给你们一个交代,如何?

    蔚琰颔首:“也好,有劳古二公子。”

    古阆随即吩咐大管事送他们。

    蔚瑄跟在蔚琰身后准备离开,谁知肩膀却突然被人一把拍住,蔚瑄不耐地转过身,问道:“干什么?”

    此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古阆抱臂直言不讳问道:“不会是你做的吧?”

    “你放屁。”蔚瑄当即骂道,“我做什么了?”

    “你不是一向很讨厌他吗?”古阆挑眉道。

    蔚瑄冷笑道:“那我也得有机会啊,不过这么看来,有人比我更讨厌他。”,说罢,他不再搭理古阆转身走了。

    古阆在他背后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即想到另一个也很讨厌蔚然的人,正是此番非要蔚然来的人——他的堂兄,古阊。

    古阊知晓此事已是第二天,再得知还抓到了个可疑之人后,他便匆匆赶往衙门。

    按理说,古阊新婚大可不必这么着急回来,因而古阊的同僚见到他的身影出现皆十分震惊,无不敬佩。

    古阊找到自己二叔,提出要全权查办蔚然落水的事。

    古提没想到古阊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不过现在外面也有不少传言说是古阊为了报复蔚然把他整进水里的,因此尽快查明真相也有利于古家,便同意了古阊的请求。

    “那人招认了吗?”古阊问。

    衙役跟在古阊后面,他们正要去牢房,道:“没有,他始终否认是他推蔚然落水,只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嘴硬。”古阊冷冷道。

    衙役掏出钥匙打开关押着那小厮的牢房的门,然后命人把他带出来。

    古阊坐下,他看了几眼先前的供词,问道:“是谁指使你的?”

    小厮道:“什么指使?老子说了,老子没做过。”

    古阊看着他身上的衣着道:“你根本不是古家的下人,却穿着古家下人的服饰,混进古家意图何在?”

    小厮却道:“那是我捡的。”

    “我没问你衣服怎么来的,我是问你混进古家干什么?别和我说你是来喝喜酒的,就你这样的人。”古阊打量了一下那人,一言难尽地嫌弃道,“能光明正大地进来,要么就是管事的人瞎了眼了,要么,你是跟着你主子进来的,然后你主子再指使你找机会推蔚然落水。”

    小厮眼睛乱瞟了几下,不说话。

    古阊问道:“没话说了?”

    小厮笑了声道:“古大人说得头头是道,不过请问你们有证据吗?谁又看见是我做的了?”

    “古家的护卫抓住你时,你正要往外跑。”古阊道,“如果你没做,那你跑什么?”

    小厮舔了下嘴唇,想了想道:“我害怕,不行吗?”

    古阊冷冷道:“害怕?是心虚吧。”

    “反正没有人看见,就是没有证据。”小厮似乎有恃无恐,他道,“既然没有证据,衙门可不能一直关着我。”

    古阊靠着椅子,放松道:“没有证据?蔚然总归见过你吧?等他醒了,指认出你不就有证据了吗?”

    小厮张口欲言随后叹了口气,才道:“古大人不要诈我,我没做过的事,他怎么指认我?”

    古阊眯了眯眼,刚才差一点就能问出破绽了,没想到这人反应还挺快,并且能跟着主子进古家,说明他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奴才,古阊道:“那看来的确是我们冤枉你了。”

    小厮此刻愈发胆大,“古大人,我还是那句话,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行,你说你没做过,我们也没证据。”古阊起身道,“既然如此,放人。”

    衙役一惊,他不知道古阊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不过古阊命令,他也只得照办。

    眼瞧那人大摇大摆地离开衙门,衙役不放心道:“大人,您真的就这么放他走了?”

    “你说呢?”古阊道,“跟着他,多蹲几天,不要打草惊蛇,他肯定会去找他的主子。”

    蔚家。

    蔚然从一片混沌中睁眼,他此刻脑海很乱,头昏脑涨的,他撑着掀被起身,不料起猛了一阵晕眩袭来,他甩了甩脑袋试图从源源不断的眼晕之中挣脱出来,结果还是无力地倒在床上。

    发生了什么?应该发生了很多事。

    蔚然摸着头,依稀记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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