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解媛言毕,众人大惊。
冉子橙望着康惬,众人纷纷望向康氏,康忱疑惑,康惬不语,康珙心虚,康昆乔面不改色。
宫泉道:“解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解媛冷笑,道:“宫泉,你可知康昆乔为何不待见尔等?其无真才实学!今日知之者如此之多,今后,尔等又当如何?反正我家早就被这货害惨了!我又不怕玉石俱焚!”
解璋道:“不错!我多番打听方知,特地来此报仇雪恨!听闻有识之士多,想联合诸位,不想——是我太天真!”
柴冰道:“你杀他可以理解,担心我姐姐告密杀她,可舒蓁,又为何要杀死她?”
解媛道:“舒蓁情深义重,我想柴漠既死,不如嫁祸康忱,反正他爹顶替了我爹。不过舒蓁不上当,还要杀我,我岂能放过她?使了个诈,我便趁其不备,一针将其麻醉,再杀之。二人作伴去吧。”
甄夫人闻言大怒,道:“我杀了你!”
卓菁道:“娘,先听她说,反正跑不掉!”
柴冰道:“牧钦又如何死?”
解媛冷笑。
柴冰道:“快说!”
解媛道:“杀了舒蓁,我却将金簪不慎丢失,得知金簪落入牧钦手中,我便至你家,见牧钦一人,正好杀之。”
话说当夜,牧钦一人查看尸首,不料身后一针,牧钦倒地,黑衣人出现,于牧钦身上乱翻一通,不见金簪,极为恼怒,拔出刀连捅数刀,道:”好你个牧钦!竟然将我金簪藏起来!死了活该!”说罢自去。
解媛道:“我本不愿杀牧钦,可牧钦找死,将金簪藏了起来,我便起杀心。况且,其已知金簪并非康忱之物,我必须拿回!”
宫泉道:“当你得知金簪已落入我手中,你又来杀我。”解媛道:“正是!我见你与牧辽一同回家,便请我大哥相助。不料我真真低估了你,险些死在你手里!”
宫泉道:“你可知牧钦并未找到康忱金簪,只为设计。”
解媛冷笑。宫泉道:“今早扈云与解潜一番话,我等确定今夜必将又一人命。故设此局。原本我等已设计,得知扈云之事,便改计策。果真不出所料!”
康惬道:“我等迟迟不得破案,只因你有耳目。”
解潜大惊,道:“你如何知晓?”
康珙道:“原本不知,不过我无意间见迟安行为有异,始知其受你贿赂,将此事告知于你,你好做打算。”
康昆乔忙道:“解璋,杀人偿命,你去死吧!”
解璋道:“康昆乔,你少得意!我失算,不先杀你,使得今日这般下场!”
康昆乔道:“押下去!立刻斩首!”
此时,解媛放声大笑。转头对康忱笑道:“康忱,你可知柴漠临死前一直叫蓁儿,你以为你比得上舒蓁?可笑!柴漠死后,舒蓁寸步不离,你又在何方!柴漠舒蓁生死在一起,而你却与之大吵大闹,不知羞耻!”说罢大笑。
康昆乔正欲言,却见解媛一刀自尽。众皆大惊。
解媛道:“我之死,我决定!老混蛋,呸!我可不会死在你手里!”说罢倒下。
解璋忙喊道:“媛儿!媛儿!”解潜亦喊道:“二妹!”
康昆乔道:“押下去!”
却见解璋父子挣脱,拿起解媛匕首自尽。
冉子橙大惊。
康昆乔面露喜色。
牧辽道:“康县令,此案已结。”
康昆乔道:“正是!多谢诸位!往日多有得罪!诸位见谅!”
宫泉道:“康县令,我等先告辞!”说罢自去。
牧辽道:“玉水,你走慢点。”
宫泉道:“伤已不碍事。”
冉子橙亦去。
卓菁道:“娘,先回家。”
甄夫人点头。柴冰亦去。
康昆乔道:“扈云,本官亦回。”扈云送出。
次日,康昆乔将案件真相公之于众。乃曰:解璋父子三人杀害柴漠、舒蓁、牧钦三人,已于昨夜拿下,且已偿命。此案已结。众人见此公告,议论纷纷。
柴漠舒蓁牧钦三人下葬。
柴冰放声大哭。
甄夫人抱住卓菁痛哭。
牧辽亦抹泪,又劝柴冰,柴冰道:“中远兄,我,姐姐走了,中德又走了,叫我……”
牧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你还有大家!”
宫泉道:“正是,阿冰,你还有大家!大家都在!”
柴冰只哭。
冉子橙亦暗自抹泪。
康惬至,道:“栀子花将谢,我采来最后一些,分为三束。”说罢置于墓碑上。
柴漠舒蓁合葬,康惬道:“阿漠,蓁儿,凶手已捉拿归案,你二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