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宫泉说出凶手昨夜行凶之事,众人闻言,皆惊讶不已。柴冰道:“玉水,你与凶手打斗?”
宫泉点头,正欲言,却又咳嗽。牧辽抚其胸口,道:“不必着急,慢慢说。”
柴冰道:“玉水,不如你先歇息。”宫泉道:“不,我先说,或许有助查案。”牧辽点头,道:“慢慢说。”
宫泉道:“一人先至,中远醒来欲助我,不料却倒下,我便知其中麻醉,而此时我正欲揭开凶手蒙面布,却遭另一人袭击。”
牧辽道:“正是!我中麻醉,如此大事,我却忘记!”继而又拿出针,道:“此针便是麻醉针,我右肩有伤。鲍寅道针上麻醉药极重。故我昏迷。”
康忱道:“好个凶手,心如蛇蝎!”
话音方落,康昆乔至。
康忱道:“爹,玉水受伤,凶手所为。”
康昆乔道:“如此,擒拿凶手刻不容缓!尔等可有线索?”众人摇头。
康昆乔道:“本县必查出凶手,严加处置!否则,便永无宁日!”
康惬道:“爹,你肯相助真真太好了!”
康昆乔道:“二丫,汝父虽为一县令,查案虽不精,然捉拿凶手仍须我下令。”
牧辽道:“康县令所言甚是!”
捕快祖正慌忙至,道:“大人,大事不好!百姓聚集县衙,问何时查出凶手,只恐遭遇毒手!”
康昆乔道:“这群刁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人我前来查案,胆敢闹事!”
牧辽道:“康县令,百姓无非怕凶手而已,县令可告知其,凶手负伤,近日应不再出现,请其勿慌。”
康昆乔点头道:“好,我先回。”转身又道:“一群废物!净惹事!”忙去。
康惬道:“三弟,汝前往视之。若爹有何不妥,你必将百姓劝回家。”康珙点头自去。
卓菁道:“我有一计,此计凶险。稍有不慎,前功尽弃。”
康忱道:“但讲无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卓菁道出。
冉子橙道:“此计虽险,然此时已别无他法。”
牧辽道:“好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事交与我。”柴冰道:“中远兄,你照顾玉水,让我去!”
牧辽道:“不,柴冰,非我自夸,你武艺不如我,你代我照顾玉水。”
冉子橙道:“中远兄,你放心,还有我照顾表哥。”牧辽点点头。
康忱道:“我看看三弟如何,再与之一同前来。”自去。
话说康忱回家,告知康珙。
康珙道:“大姐,我今日见一怪事。迟安在百姓闹事之时却偷偷跑走,我正好回来。之后方回,面带微笑,又装作一本正经,询问查案如何,却不着急。”正言语,却见迟安又急忙跑出去。二人疑惑。康珙道:“我去看看这家伙究竟搞什么鬼!”片刻即回,道:“去茅厕了。”
康忱道:“三弟,你盯紧迟安,我告知大家。”
康珙点头。
康忱告知众人,卓菁道:“康忱,做得好!”
康忱道:“理所应当!”
柴冰道:“不可打草惊蛇!”
康忱道:“放心!我回去看看。”及至天黑,牧辽自去。
康珙见迟安回家,蒙面跟随。不料祖正不明所以,以为凶手前来,亦跟随。
至山脚,康珙摘下蒙面巾。祖正见乃康珙,甚为惊讶。
康珙小声道:“祖捕快,你为何前来?”
祖正亦小声道:“三公子,我见一人行为可疑,故跟随。”
康珙指指迟安,祖正见状大惊。康珙示意祖正仔细看,祖正会意。
但见迟安与一黑衣人相见,黑衣人道:“多谢迟捕快告知!此乃酬劳!无论如何破坏,必使其无法破案!”
迟安道:“多谢解公子!解公子放心!”此言一出,康珙、祖正大惊。
原来黑衣人乃解潜!而迟安受解潜贿赂!
二人见解潜去后,迟安亦回家。二人悄悄跟随。
至半路,二人一同出手,将迟安打晕带回县衙。
康昆乔得知此事,道:“好!干得好!”
康珙道:“爹,此时尚未可打草惊蛇。”
康昆乔道:“我儿有何计?”
康珙道:“将迟安押入大牢,命人告知其家人迟安今夜处理公务不回家。明日再做处置!”
康昆乔连连点头,命祖正前往迟家。康忱前往告知众人。众皆大惊,柴冰道:“好个解潜!竟有内应!难怪其了如指掌!”话音方落,牧辽回来。众人大喜。
康忱道:“中远,探查如何?解潜可是外出?”牧辽道:“正是!你如何知晓?”
康忱道出,牧辽道:“原来如此!”又倒茶,道:“尔等可知,受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