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泉起身,道:“真凶果真为解家兄妹!”
牧辽道:“我见解媛受伤却不请大夫,便已知。而解潜却不见踪影。后解潜一身黑衣回家,解璋问办得如何,解潜道一切皆妥当。我更知晓。”
康惬道:“中远兄辛苦!”牧辽道:“菁儿此计甚妙!夜探解家,果真不简单!”
柴冰道:“即刻捉拿解家之人!”
康惬道:“不可!此时无证据!顶多贿赂之罪。杀人之罪却显得证据不足!”
柴冰道:“解媛已受伤,为何不可?”
冉子橙道:“解媛受伤,解家人可言不慎受伤,并非杀人。”宫泉道:“我有一计。”遂道出,众人点头。
次日,扈云见解潜一人于泉边扔石头,道:“解大公子为何如此愤怒?”
解潜道:“扈捕快,你不查案,来此何事?”
扈云道:“此处人人皆可前来。”
解潜道:“扈捕快好兴致!”
扈云道:“我问心无愧!心里有鬼自然见不得人!”说罢,扈云自去。
解潜道:“扈捕快不见死者之惨?不愿查案?百姓可要闹事了!”扈云不搭理他,径直去了。解潜目视扈云背影,狞笑道:“扈云!”
扈云告知康昆乔此事,康忱又告知众人。众皆道好。夜间,扈云回家倒头便睡。半夜,凶手持刀而来,连捅数刀,手一摸却是稻草。凶手大惊!
而此时,火把亮起,门大开。
众人皆至。衙役一拥而上,将凶手拿下。
牧辽一把扯下蒙面巾,康昆乔见之道:“解潜,果真是你!”
解潜冷笑道:“是我!”
柴冰道:“不仅是你!还有解璋、解媛!”解潜大惊,却见解家之人已如数拿下。
解潜道:“你!这……想不到我阴沟里翻船!既如此,如何死法,请便!”
牧辽道:“我等尚未知三人如何而死,岂可杀你!”
解潜道:“无可奉告!”
宫泉道:“杀人者非你解潜,乃解媛!”
解潜闻言大惊。
解媛道:“正是!是我!宫泉,我本欲杀你,不想低估了你,却为你所伤!”
康昆乔道:“从实招来!”
解媛哼一声,宫泉道:“康县令,我来说。”
康昆乔点头。
宫泉道:“你杀柴漠舒蓁,我不知为何,然我知你为何杀中德与我。只因我二人即将查明真凶,故你杀人灭口!”
解媛忙道:“不错!宫泉,不愧为才子!我错在未使用麻醉,否则,你早已见阎王去了!”
卓菁道:“你为何杀人?”
解媛道:“你是何人?”
卓菁道:“舒蓁之妹,卓菁。”
解媛道:“我倒忘了你!”
康忱道:“少废话!快说!”
解媛大笑,道:“你真命好!我第一个想杀的便是你!你却死不了。”
众人不解。卓菁道:“解媛,莫不是你有深仇大恨?”解媛道:“不错!卓菁,柴漠亦知此事。”
卓菁大惊,道:“何事?”
解媛遂道出柴漠之事。
话说当日柴漠回家,见一黑衣人,大惊道:“来者何人?”
黑衣人道:“柴漠,是我。”
柴漠听声道:“解媛?你为何这身打扮?”解媛道:“方才之事,我已知晓。”柴漠道:“不必理会。”
解媛停顿片刻,道:“何不杀之而后快?”
柴漠大惊,道:“解媛,岂可杀人!”
解媛道:“康忱仗势欺人,你不厌恶?你忍让,其变本加厉。康昆乔蔑视你。你我不如联手杀之,到那时,县令换人。你便可青云直上。”
柴漠道:“你如何知晓我青云直上?”
解媛道:“若我解家当县令,你以为如何?”
柴漠大惊,道:“此话怎讲!杀人勾当,我绝不为之!”
解媛道:“柴漠,我诚心诚意!”
柴漠道:“解媛,你趁早收起邪念!否则,你将十恶不赦!”
解媛道:“柴漠,你今有两条路,一与我联手,二死在我手上。”
柴漠道:“解媛,你若顺口说说便罢了,此举实实不可!”
解媛道:“我好言相劝,你却不领情!”
柴漠道:“你快走,方才所言只当是玩笑。”
解媛道:“不必!我不开玩笑!”
柴漠道:“那就请回!”
解媛道:“你可知康昆乔如何当上县令的?”
柴漠道:“自然是朝廷派来。”
解媛道:“不,是花钱买来的!而且康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