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柴冰回家,甄夫人见状,道:“阿冰,为何这般模样?”宫泉道:“解潜将其推下水。”
甄夫人道:“解家之人歹毒,为何与之争执?”
牧辽道:“解潜解媛二人明里暗里嘲笑。”
甄夫人道:“不必理会。”又道:“我看看菁儿可曾回来?”话音未落,卓菁便至。
卓菁道:“娘!”甄夫人忙出去,见卓菁,道:“菁儿!”卓菁道:“娘,姐姐为何人所杀?”甄夫人道:“尚未可知。中远、玉水皆查案。”
卓菁道:“县令为何不协助?”柴冰道:“县令助不助无关紧要。我等自可。”卓菁见众人。
柴冰道:“我便是柴冰。请进。”
卓菁道:“多谢!”
牧辽道:“在下牧辽,字中远。”宫泉道:“在下宫泉,字玉水。”又指冉子橙道:“此乃我表妹,冉子橙。”
卓菁一一行礼。又道:“查案如何?可有线索?”宫泉道:“三人尸首皆于此。”卓菁一一细查。
牧辽道:“伤口如此之深且多,仇杀为最。”
牧辽道:“令姐舒蓁与舍弟牧钦皆中麻醉。”
卓菁道:“麻醉?”
宫泉道:“洋金花。此金簪上有洋金花粉,中德死后,身上有搜掠痕迹,凶手应是前来寻金簪,不想金簪不在中德身上。”
卓菁道:“死状如此之惨,身上血肉模糊。”
柴冰道:“卓菁,一路劳累,先喝口茶。甄夫人正做饭。”卓菁道:“多谢!收到吾母传书,我便日夜兼程。惟愿早日查出凶手!”话音方落,康家姐弟三人至。
康惬道:“柴冰,我等听闻你与解潜争执,遭其推下水?”
柴冰道:“是。”
康惬道:“有无大碍?”柴冰道:“无妨。”康惬道:“我等特来相助!”
康忱道:“柴冰,我知你不愿见我,然而,大家皆为查出真凶,此亦为我心愿。”
柴冰翻白眼,道:“别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二人正欲争吵,宫泉道:“先别吵了,现如今,我等须团结一致,解家之人已嘲笑,若不查出凶手,天又炎热,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且卓菁亦回,人心齐,泰山移。此时,不可再吵。”
康忱道:“不愧为才子!一针见血!”柴冰不复言语。
冉子橙前来,道:“先坐下吃饭!”
康忱道:“既如此,我先回。”康惬道:“子橙,我等亦先回家。”说罢,三人皆去。
卓菁不知为何,道:“此乃何人?柴冰,你为何厌恶之?”宫泉道:“卓菁,先吃饭,饭后再谈。”卓菁点头。
饭后,宫泉将卓菁唤至一旁,将柴漠、舒蓁、康忱之事告知其,又告知牧钦之事。
卓菁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柴冰如此!此亦为人之常情,柴冰此时方为最为伤心无助之人!”
宫泉道:“菁儿真乃明理之人!”
卓菁道:“玉水,我须前往见康家人。”
宫泉点头道:“好!我与你同往。得其姐弟三人相助,我等方可快快查出真凶。”二人忙去。
及至,卓菁道:“在下卓菁,舒蓁之妹。虽姓卓,然为亲妹。因我过继给姨母家。”
康忱道:“我等知晓,不必多言,来此有何贵干?”
卓菁道:“既如此,我亦不必客气。”
康忱笑道:“你何须客气!”
卓菁道:“我并非来与你争吵。只为查案。”
康惬道:“卓小姐所言有理,请坐!三弟,倒茶!”
卓菁道:“听闻康二小姐为此案操劳。”
康惬道:“不敢当!”
康忱不耐烦道:“废话少说!谈案件!”
卓菁冷笑,道:“康大小姐,你见蓁漠二人惨死,不知作何感想?”
康忱亦冷笑道:“作何感想?”继而又冷笑,大怒道:“死得好!死得好!省得看见心烦!”话音方落,长叹一声,又一阵心酸,眼中含泪。
卓菁道:“你见其死,究竟悲喜如何,旁人不必多言,汝心中自有分寸!也曾受怀疑,也有嫌疑,于你而言,得失若何,不言而喻。而今案件一筹莫展,须众人齐心协力,早日查出凶手,还你清白,使逝者安息,我等亦可回归安宁。汝岂不知?凶手一日未擒拿,便一日不得安生!又岂知凶手不会再下手?我等在明,其在暗,难免又遭其毒手!此时争吵如何捉拿凶手!”
宫泉道:“菁儿所言极是!我等不如!”
康忱沉默不语。
康珙道:“此时当如何?”
宫泉道:“方才菁儿所言我等在明,凶手在暗,我猛然想起,解家兄妹如何知晓三人死状之惨!其至始至终皆为前来。”
康珙道:“他人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