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泉道:“不,此事并非如此。解媛曾道其死前我等不知,事有蹊跷。凶手如何杀人,何时杀人,我等实实不知。不过外人如何知晓死者死前之景?除非其亲眼所见,甚至其为凶手!”
康珙道:“玉水,以此推出凶手,难以服众!”
宫泉道:“我自知难以服众。故须再查,我等定有遗漏!”
康惬点头道:“玉水所言甚是!”
卓菁道:“事不宜迟,我等速回!”二人回柴家。康家姐弟三人亦去。
路上又遇解家兄妹。
解潜道:“宫玉水,查案不行,请人协助?如此何时可破此案!”
宫泉道:“我已知凶手杀人动机。牧钦之死便是因为金簪。只因牧钦得知真相,故凶手杀之灭口。凶手知我等动向,故适时下手。查出凶手指日可待!”
说罢,宫泉瞥一眼解媛,解媛并未直视宫泉,解潜却面色慌张。
康惬道:“玉水,查案要紧!”众人自去。
至柴家,宫泉言方才之事,柴冰道:“解潜杀人,不足为奇,为何我等却不曾想到!”
宫泉道:“柴冰,此时尚未可知。”
夜间,康家姐弟三人先回。宫泉、牧辽、冉子橙后回。
半夜,黑衣人潜入宫泉家中,不料宫泉发觉。牧辽亦醒来。不料黑暗中一阵麻木,牧辽晕倒。宫泉与黑衣人大战,飞镖射出,将黑衣人射伤,宫泉一剑刺伤黑衣人,不料又来一黑衣人,宫泉无防备,中剑倒下。黑衣人趁机走脱。
冉子橙闻声而起,忙点灯,至宫泉屋内一看,见二人皆倒于地,大惊。
宫泉鲜血直流,冉子橙道:“表哥!”宫泉道:“子,子橙,拿,拿药来!”说罢晕倒。
冉子橙大惊,连连唤之。
牧辽闻声醒来,却浑身无力,只得爬至宫泉身旁。牧辽唤道:“玉水!”冉子橙忙拿药至,将药敷好,又包扎,再将宫泉扶至床上,牧辽稍微有力气,扶住桌凳站起,又险些摔倒。
冉子橙连忙拉住,道:“中远兄,你如何?”却见其右肩一根针,冉子橙道:“此针难道是麻醉针?”
牧辽道:“子橙,我浑身无力,手举不起来,你拔出来!”冉子橙拔出,鲜血流出。
牧辽道:“不妨事。玉水如何?”冉子橙道:“表哥重伤。”牧辽道:“快,快请大夫!”
冉子橙欲去,牧辽拉住道:“你留下,我去请!”未及言毕,一路跑出。
冉子橙端来热水,一时手足无措。
一炷香时间,牧辽回来,将大夫鲍寅请来。
鲍寅见宫泉道:“伤于肋骨,未伤及肺部。”
冉子橙道:“大夫,热水已变温。”
鲍寅道:“好,温水正好!”鲍寅一番忙碌,将宫泉包扎好,又开药方交与牧辽。
鲍寅道:“牧大公子,可是凶手前来袭击尔等?”
牧辽道:“正是!我亦中麻醉!”鲍寅道:“凶手真狠毒!”牧辽道:“鲍大夫,此乃凶手麻醉针,汝可知?”
鲍寅细看,又闻,道:“此针有洋金花,血迹可是大公子之血?”
牧辽点头,道:“正是!”
鲍寅道:“公子可否将伤口与我一视?”
牧辽点头,将上衣解开,鲍寅见血已凝固,又道:“公子,你中麻醉后,可是浑身麻木,动弹不得?”
牧辽道:“不仅如此,我已昏迷。若非子橙,怕是一时醒不来!”
鲍寅道:“凶手用药极重,此针似铁钉般粗,故如此。吾闻舒蓁牧钦二人亦中麻醉。”
牧辽点头,道:“正是!”鲍寅道:“可曾见此针?”
牧辽道:“不曾!”继而恍然大悟,道:“凶手有意隐瞒麻醉一事!”鲍寅道:“牧大公子,我先告辞。”牧辽道:“鲍大夫请!”
天明,众人闻讯赶来,宫泉尚未醒。
康惬道:“子橙,你可曾受伤?”冉子橙摇头道:“未曾。”
甄夫人道:“此事如何是好?”
牧辽道:“不要紧,还有我,我定查出凶手!”
柴冰道:“正是!还有我!”
康珙道:“还有我!一直以来,我不曾协助诸位,从此,我必竭尽全力,查出真凶!”
康忱拱手道:“卓菁,昨日你所言,实实不假。往日,我与诸位多少不和,望诸位不计前嫌,从此,我与诸位和睦相处,但愿早日将凶手捉拿归案!”
康惬笑道:“我早已协助大家,此时更是!”又道:“卓菁,柴冰,甄夫人,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家姐已知错,望诸位谅解!我等真心实意!”
柴冰道:“康二小姐既已讲和,我不便多言,查案要紧!”康惬点头。
牧辽抓药回来,见状,道:“诸位何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