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康忱此时正于山脚荡秋千。
其一人坐于舒蓁与柴漠素日秋千上,悠悠荡荡,满面愁容。
康惬寻至,见状,忙道:“姐姐,你为何于此?”
康忱道:“我应当于何处?”
康惬道:“姐姐,昨夜你前往何处?”
康忱道:“一人独自散步。”
康惬取下头上金簪,道:“姐姐,此金簪你我一人一个,一模一样,你的金簪为何不见了?”
康忱道:“早就不见了。”
康惬道:“如何不见?何时不见?”
康忱摇头。
康惬道:“我看见了。随我来。”说罢,二人同去。
及至,康忱见众人目光异样,康惬道:“此簪落于柴家。”
康昆乔道:“康忱,昨夜你于何处,告知众人!”
康忱道:“我昨夜散步而已。”康昆乔道:“你金簪为何于柴家?”康忱道:“我真真不知。今早我想佩戴金簪时,却不见了金簪,便寻找。不知何时不见的。”
康昆乔道:“你昨夜可曾来过?”
康忱道:“来过,不过我未进门,行至门前便去。”
柴冰道:“那可真巧!金簪正落于门前!”
康忱恼怒,道:“落于门前又如何!以此便咬定我杀舒蓁!我不习武,舒蓁武艺高强,我如何杀之!”
柴冰道:“可将其麻醉后杀!”
康忱道:“柴冰你说清楚!”
宫泉道:“金簪上有洋金花粉,可麻醉。”
康忱不解,道:“洋金花粉?”
宫泉道:“正是。舒蓁乃为人麻醉后杀,并无挣扎痕迹。”
康忱道:“洋金花粉我又没有!仅凭这一点,不觉得难以服人!”
康忱怒目而视,满脸通红。
康惬见状,抱住康忱,道:“姐姐,冷静冷静!你再回忆回忆昨夜之事。”
康忱摇头,随即大怒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想看见舒蓁,不过,我从未想过要她死!更不会自己动手!她的血,不配沾在我手上!”
百姓皆围观,此时康昆乔心中火冒三丈,又不得不压制。道:“先散了,康忱禁足,不得离开县衙。”
众人陷入僵局。
下午,牧钦至街市,见二人在买首饰。二人看上同一对手镯,老板道:“二位不用争,还有。”说罢,又取出一对。二人方罢休。牧钦恍然大悟。急忙赶至柴家。
柴冰见之,道:“中德,何事如此惊慌?”
牧钦道:“此案有疑点。”
众人不解。
牧钦道:“大哥,你快去请县令来!”
牧辽忙去,须臾众人至。
康昆乔道:“牧钦,有何发现?”
牧钦道:“康二小姐,可否将尔金簪与我?”
康惬取下。
牧钦道:“康氏姐妹有一模一样金簪不假,不过,难免有人也有。方才我至街市,见二人为一对手镯而争夺,后老板拿出一对一模一样的,可见相同之物有很多。”
康惬道:“依你所言,凶手有与我等一模一样的金簪?”
牧钦点头。
康惬道:“此金簪纯金打造——”康惬未言毕,康昆乔道:“二丫,听牧钦说。”
牧钦继而道:“凶手有洋金花粉,故金簪沾上。”
柴冰道:“为何康忱金簪亦不见?且偏偏昨夜金簪出现在我家门前?”
牧钦道:“康忱言道其昨夜散步,不慎掉落,亦未可知。”
康惬道:“中德所言极是!若找出金簪,便可知。”又道:“我即刻寻找!”
牧钦道:“不必了。”
众人不解。
牧钦道:“我已找到!”
众皆大惊。
牧钦道:“康县令,即刻将令爱带来!”
康昆乔忙道:“好!”又命捕快韦恪前往。
康忱至,牧钦道:“康忱虽与柴漠舒蓁不和,不过,此事并非康忱所为。此簪乃凶手留下。凶手行凶后,不慎将金簪掉落。”众人疑惑。
牧辽忙道:“不过此时不知此簪为何人所有。”宫泉道:“正是!只须知此簪主人是谁,凶手便可知!”
康昆乔稍微和气,道:“牧钦,有何所需,但讲便是。”
牧钦道:“康县令,此事先不宜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康昆乔道:“好!依你所言!”
牧钦道:“不过,康大小姐,金簪此时我不可交还与你!”康忱道:“无妨!汝留下便是!”
康家人先去,柴冰道:“中德,你如何找到康忱金簪?”
牧钦摇头,道:“我并未找到。”